放什么屁?”
“马老大死活跟我有啥关系!”
“他死了,我巴不得鼓掌庆祝。”
黄炳耀叹气:
“就是因为你不慌不忙,局里议论可不少。”
林天祖嗤笑一声:
“捉贼要有赃,捉奸要有双。”
“你要怀疑我,拿证据来啊。”
黄炳耀坦白说:
“我压根不信是你做的。”
“这电话,也是上面那位洋人交代的。”
林天祖脸色一冷:
“洋人也掺和这事?”
“正经活不干,净搞这些歪门邪道。”
“真惹急了我,随便找个麻袋套上他,往死里揍。”
黄炳耀听了,心里一紧:
“不至于吧林生。”
旁人说这话,顶多图个嘴上痛快。
可林天祖不同,他手下兄弟成群,说得出,也做得出。
香江这片地界,随便哪条街巷,真要动手,你连是谁干的都查不到。
林天祖冷笑着问:
“是不是我太安静了,鬼佬以为我好欺负?”
黄炳耀叹了口气:
“他们这些洋人,哪里懂得东方人的做事方式。”
林天祖的档案干干净净,不是因为他没做过事,而是他有能力把事情擦得一干二净。
这是两码事。
越是深入其中,黄炳耀越清楚林天祖的本事。
林天祖的身份从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,从不遮掩。
大家都知道他是洪兴铜锣湾的堂主,是靓坤的心腹。
江湖上也传着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。
林天祖是真大佬,但你抓不住他半点把柄。
“我是不是对他们太客气了?”
“那个给你通风报信的洋人是谁?”
黄炳耀劝他:
“林生,你是瓷器,他们是瓦片。”
“瓷器不跟瓦片碰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
林天祖听后,心里已有数。
黄炳耀这个人,精得很。
这通电话,表面上是来查人,实则是来送消息的。
警方办案,本该保密。
也有故意放出消息引蛇出洞的手法,可真要那样,黄炳耀肯定不会用这种方式联络。
“黄总,这情我记下了。”
“是不是那洋人给你的压力太大了?”
黄炳耀口气硬朗:
“我一个快进总部养老的老头,他能压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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