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军渡河不容易,韩军渡河也不容易。
楚汉的矛盾更尖锐一些。
在彭越的解释下,张宏明白了过来,放下心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正事谈完了。彭越缠着张宏不放,二人大醉了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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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机在离开安邑之后继续南下,渡过黄河到达三川郡,沿着大道向东直奔荥阳。
荥阳城内。
汉军趁着楚兵撤兵的空挡,休整的同时。萧何也从后方源源不断的运送来粮草物资补充损耗。
楚军杀伤了多少汉兵,萧何就给补充多少兵丁。
刘邦下榻的大宅,一间房间内。刘邦正在与麾下的大将、重臣商议事情。
听闻来报。刘邦冷笑道:“韩婴的使臣?呵。”
曹参露出思索之色,很快醒悟过来,对刘邦说道:“大王。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韩王早有吞并燕赵之心,现在兵精粮足,恐怕已经下定决心动兵。派人来与大王沟通。”
刘邦顿时想起上一次被欺骗的事情,勃然大怒。但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,眯起眼睛说道:“可否趁虚而入?”
与韩婴的私人仇恨是其一。
时局变化是其二。
现在。如果可以的话,他不介意砍下韩王婴的脑袋自己占了河北。他占了河北,也可以派兵从北边袭扰楚国。
群臣都不敢作答。
韩王婴这么强悍,现在双方又是盟友。要是能一下子灭亡韩国倒也罢了,如果无法灭亡.......
刘邦有些失望,然后抬手捏着下巴,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。
韩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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