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眼泪汪汪哭鼻子,小手上很多伤口。她走到韩婴的身旁坐下,委屈巴巴道:“郎君,我累了。”
这小姑娘也才十几岁,韩婴闻言心疼,但边界感很清楚,低声说道:“内事问夫人。”顿了顿,他又表示支持赵臧,说道:“现在生死存亡,你等虽然是妇人,但也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。若大营被攻破,我们全家都肝脑涂地了。”
赵满见韩婴不支持自己十分伤心,但也被恐吓住了,连忙回去继续制作衣服、皮甲。
韩婴轻轻摇头,收起了柔软的心肠,端正坐姿,目中精芒闪烁,眉宇间神采飞扬。
“我已经枕戈待旦。更何况,王离,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韩婴抬头看向南方,目光仿佛越重山,涉大河,到达了大泽乡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