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应该的。”
客气了一番后,韩婴没有客气过嫪善。二人一起进入了堂屋坐下。
嫪善又让人上酒菜,与韩婴酒食。
韩婴倒不怕他下毒,一来手段太糙,没有县令刚上任就在县衙毒杀百姓的。二来这个时代的可选用毒有限,而且提炼技术太糙。如果嫪善下毒,韩婴能马上看、尝出来。
酒食之中,嫪善的姿态都很谦虚。以谦卑事韩婴。
但当酒食结束,仆人进来撤走了残羹之后。嫪善拱手说道:“公子。我是个很直爽的人。所以我就直说了。我千里做官,只为财帛。而我听说公子的酱油作坊日进斗金。想分三成利润,请公子赏赐我。”
他原本是打算上下其手的,搞烂了昌邑也无所谓。但既然有韩婴这个大户,那事情就简单了。他吃大户就能吃饱,可以放过百姓。
这样他既能中饱私囊,又能干出不错的政绩。可能会升迁去做郡守,两全其美,何乐而不为?
三成利润?吃相倒还不算难看。韩婴心中失笑,想了一下后,他决定试探一下嫪善是个什么样的人。不由问道:“县尊。若我回绝呢?”
嫪善面色一抖,谦卑客气一扫而空。阴鸷而冷酷道:“破家灭门,就在近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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