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看向了他。
于战道：“小鱼和松阳青梅竹马，感情很好，是不可能害松阳的。至于死因，她是感染了罕见的...
说到这里于战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他用吃惊的表情看着周松阳。
周松阳的神情同样发生了变化。
“中毒吗？”郭亚杰问道。
于战点了点头。
又是中毒！
叶南面色一沉。
“咳！咳！”
周松阳直接吐血了！
“松阳！”于战连忙搀扶周松阳。
他可是知道周松阳夫妻两人的关系，那都是恨不得为对方去死的。
所以，他知道周松阳此时难过的心情。
“没事！”
说是这样说，但周松阳的表情和状态却是极差的。
他的呼吸极为紊乱，胸前的伤口再次溢出鲜血。
郭亚杰朝着一位下属招了招手，让对方过来。
“郭队！”
“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。”郭亚杰指着于战道。
来到深山执行任务，他们不仅有法医，还有处理意外伤情的医生。
“好的！”
这名医生点了点头，跑到旁边车队中，打开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，拿出一个大药箱。
部里的医生专业程度自然不是于战这个二把刀可比的。
人家一套流程下来，将周松阳的伤口处理的十分完美。
不仅用药物止血，还打了止疼针。
医生离开后，叶南看着周松阳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摊开了说，你妻子是什么时候去世的？”
周松阳意识到自己妻子的死，可能另有隐情，他再也没有了之前对叶南的怒意。
“在我们结婚第一年她就去世了。”
说完后，他又补充道：“已经过去十年了！”
十年！
这么久远！
叶南和郭亚杰都很惊讶！
看来这周松阳还真是个情种，妻子去世了十年，对其感情还依旧那么深厚，甚至都没有再娶。
但同时，时间太久，可找到的线索也就越少，甚至几乎没有。
十年，尸体都腐化了，人的记忆都模糊了。
不过，这件事本身也是一个线索，可以跟周晴爷爷奶奶的死联系到一起。
“你们好好想想，无论是感情问题，还是其他方面，有没有人会对你们不利？”叶南道。
于战没有犹豫就摇了摇头。
周松阳仔细回忆，试图找到‘凶手’，可最终还是摇头。
“你们觉得最不可能的是谁？”郭亚杰问道。
“都不可能吧！”
于战的话让叶南和郭亚杰很无语。
“神婆身边的那个人怎么样？”叶南问道。
“玲花很好呀，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，我们之间的关系都很好。”于战道。
“玲花确实很好，只不过成为神婆候选人之后，跟我们就没有那么亲近了。”周松阳道。
“嗯！”
于战点了点头，“成为神婆就这一点不好，不能跟大家打成一片，周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，才放弃了成为神婆。”
？
叶南和郭亚杰对视一眼。
不能说于战和周松阳脑子不好使，只能说他们从小生活在深山，接受的教育比较落后，又因为环境受限，所以很多事情是想不到的。
叶南和郭亚杰不同。
他们一个是精英刑警，一个思维开阔，自然能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出不同之处。
“是周晴不想继承神婆的衣钵，才轮到那个玲花的？”叶南询问两人。
“是的。”
于战点头道：“最初神婆是想让周晴成为下一任神婆的，周晴拒绝，神婆这才选了玲花。”
“对方喜欢你，还是你？”郭亚杰问道。
于战看向了周松阳，“玲花喜欢松阳，不过因为小鱼的原因，玲花就放弃了。神婆不能成婚，所以之后她也就再也没提过。”
“是松阳的妻子先去世，还是玲花先成为神婆继承人。”叶南问道。
“玲花先成为的神婆继承人，神婆必须是完璧之身，所以基本在十八岁之前，就确定了继承人。”于战道。
叶南和郭亚杰再次对视，随后两人很有默契的来到旁边小声嘀咕。
几分钟后，两人扭头再次来到于战和周松阳的身边。
“好了，我们心里大致已经有数了。”
听到叶南的话，周松阳有点不敢相信，“你们不会怀疑玲花吧？”
于战也道：“玲花绝不可能是凶手，也不可能是鬼脸面具人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叶南问道。
“因为她从小体弱多病，是神婆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