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哥浑身冒着金光,站在废墟里,死死盯着眼前的共事多年的同僚,咬牙切齿道:“张松你为什么要背叛。”
就在不久前,明明带队去前线抗衡诡雾的张松,突然来到指挥室,说有邪教徒位置的信息。
由于诡雾已经被控制,罗哥并没有怀疑什么,可万万没想到迎接他的是背叛。
如果不是罗哥拥有金光符,以他刚入先天的境界,刚才那一下就死了。
张松面容有些阴郁,他以为这次偷袭能干掉罗哥,不由阴沉道:“金光符,看样子你早有准备。”
罗哥死死盯着张松,咬牙再问:“为什么。”
张松表情一滞,眼神复杂道:“为了活着更久,十几年前,我就已经是先天三品,十几年后,我还是,没有任何寸进,直到老死我此生都无法突破。
他们找到我,说有办法让我成为宗师,起初我也不信,但很快我实力从先天三品,就到了现在的先天七品,毒药进嘴了,再想要吐出来,已经来不及了,我已经越陷越深。”
话末落,未等罗哥反应,其眼神便如鹰隼般狠厉,双指如电般伸出,一条火焰鞭骤然浮现,仿若火龙腾空,猛地朝罗哥挥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恐怖涟漪。
罗哥见状,身形急闪,然而那火焰鞭却似灵蛇般狡黠,开始封锁罗哥的闪躲路线,须臾之间,罗哥便已身陷绝境。
罗哥望着四周如影随形的火焰鞭影,身上的先天罡气如护盾般浮现,在那炽烈的温度下,发出滋滋作响的声音。
仿佛是在向他发出警告,他深知,一旦被这火焰鞭击中,自己必将化为灰烬。
终究是二人之间,境界差距太大,让罗哥毫无还手之力。
张松看到已然陷入绝境的罗哥,正欲下杀手时,三张符箓如流星般,急速朝他飞来,张松的表情瞬间大变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使出先天罡气。
就在此时,一声低喝如惊雷般炸响:“爆!”
三张符箓宛如三颗炽热的小太阳,瞬间爆炸,恐怖的热量如汹涌的波涛,瞬间将整个指挥室摧毁得面目全非,罗哥只感觉眼前一片金光闪耀,宛如一层坚不可摧的护盾,将他紧紧护在其中。
待到气浪消散,整个指挥室已消失不见,四周一片狼藉,仿佛被飓风肆虐过一般。
张松所站立的位置,已是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巨坑。
他身上的先天罡气闪烁不定,嘴角挂着丝丝鲜血,一双眼睛怨毒地,盯着与罗哥并肩而立的身穿道袍的贺阳之。
罗哥瞠目结舌地望着贺阳之,贺阳之则是云淡风轻地耸了耸肩,轻笑道:“叶胜要我来的,你就是个诱饵,引内鬼上钩罢了。”
罗哥:……
言罢,贺阳之似笑非笑看着张松,张松心中猛地一沉,心知自己已然无法对罗哥下手了,事已至此,走为上策,于是他当机立断,运转真气,如飞鸟般急速逃离。
罗哥见此情形,心急如焚,高声喊道:“绝不能让他逃了!”
这个叛徒绝不能让他逃脱,他定然知晓江海所发生的一切。
贺阳之却镇定自若,沉声道:“莫急,他逃不掉的。”
只见贺阳之双指间的一张符箓已然燃烧殆尽,一个硕大无比的结界宛如铜墙铁壁,将三人牢牢地笼罩其中。
张松的脸色变得如死灰一般,他瞪着眼前的结界,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,狠狠地砸在结界上,然而,结界只是微微泛起一丝涟漪,转瞬间便恢复如初。
这时,贺阳之有些心疼地开口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可是宗师境强者布下的结界,凭你这先天境的修为,休想冲破这道结界。”
说完,他又将目光投向满脸欣喜的罗哥,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罗哥,为了对付这家伙,我可是倾尽所有,你得给我报销。”
罗哥有些无奈地应道:“好好好,给你报销,黑衣卫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。”
贺阳之微微点头,神情肃穆,如临大敌般看向张松,沉声道:“稍等片刻,我来主攻,你从旁协助我,我们人多势众,优势在我们。”
罗哥亦满脸肃穆地点了点头。
一辆辆的消防车开始往爆炸中心驶去,无数人群站在街道两旁围观。
几辆越野车上,坐着十几人,这些人全都是后天境。
领头的先天正手持手机在拨打号码,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让这位先天恼怒不已,破口大骂:“艹,马鞍山,你个死货,*虫上脑的混蛋,为了女人,竟然违抗组织的任务。”
这时车上有人说道:“莫老大,时间已经不多了,再等的话,就可能会影响计划。”
莫姓先天咬牙切齿道:“不等了,去黑衣卫专属医院,任务是找到血脉者,将其带走,若反抗,可以就地格杀,记住把尸体完整的带走。”
马鞍山你最好是死在女人肚皮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