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勃的人,他们只是以公司的名义租了一层,整个大楼鱼龙混杂,混在一起很难分辨。
但赵蛮的办法超级简单,一个一个的自投罗网,然后一个一个的消失。
秋蝉就在他背后看着,渐渐张大嘴巴,忘了生气。
直到她看见那个出租车司机,立刻尖叫:“就是他!”
司机已经被催眠,没有反应。
赵蛮说:“你要把他炖了吃肉吗?红烧还是清蒸?”
呕,秋蝉差点吐了,孕妇就受不了这刺激。
赵蛮随手把司机收入空间,根本不值得浪费时间,一个喽啰而已。
直到所有人都没了,赵蛮收走秋蝉,又到了老房子,花姐的房间。
他放出秋蝉,好整以暇地坐下:“为什么来的?”
秋蝉这才想起自己的使命,撅着嘴坐下,又撅了半天,赵蛮也不哄她。
她只好说:“你得补偿我。”
“嗯。我还以为你是无价的,你给自己定多少钱?”赵蛮揶揄着笑道。
秋蝉也不生气,“你把寮国的铁路,挪到越国就行了,这价格不高吧。”
“不高。但问题在,越国不是你的。”
“这就算补偿我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给你越国稀土独家开采权。”
“噢,这个开采权我要了,铁路不行。”
秋蝉气一哆嗦,怒道:“你不修铁路哪来的开采权?”
“冷静一下。”赵蛮慢条斯理,悠悠笑道:“我能给你的东西太多了,唯独铁路不行。东南亚有一条大动脉就够了,多余修两条。寮国是最合适的,左右都能兼顾……”
“越国地势平坦,比寮国省钱的多。”秋蝉截断。
赵蛮看了她许久,才淡淡地道:“你听说过契约精神吗?在你眼中,人是可以言而无信,反复无常的吗?那和婊子有什么区别?如果你们都是这种做事逻辑,谁还相信你们会遵守契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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