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代表谁不重要,我有件事要警告大漂亮,让她来吧。”
花姐立刻拿起内线电话。
女记者凯蒂就住在楼下的免费酒店里,享受了一把合作伙伴的待遇,正常记者是不允许的,但花姐说行就行,没人会和花姐过不去,她代表的是赵蛮。
凯蒂接到电话,匆匆赶到了豪宅,花姐领着她走到花园桌椅前,赵蛮示意请坐。
凯蒂知道大佬都不喜欢废话,她也就开门见山:“赵老板,我有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,如果您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回答,我没有故意针对您的意思。”
“嗯。放心吧。”赵蛮点头,这大洋马还挺谨慎,怕去韩松洞扫厕所。
“第一个问题,我从未见过您做慈善的报道,这好像和您的地位不相符,您是怎么想的?”
赵蛮不假思索地道:“首先,我讨厌慈善这个词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,意思人家活的不如你,比你可怜是吗?你在施舍之中获得优越感了是吗?大家都做的就一定是对的吗?
其次,我更讨厌无私奉献这个词,用圣人的标准要求百姓,来掩盖残酷剥削和压榨……我真奉献了能让百姓过的更好吗?不能,只能让大佬过的更好。所以,我偏偏要一毛不拔。
其实,我可以接受雁过拔毛的潜规则,但你不能把大雁吃了留下一根毛吧?无私奉献,就是资源错配的代名词,对社会进步没有任何好处,只能培养蛀虫,让躯体腐烂的更快。”
凯蒂瞠目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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