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陆战队立即开火,二十门五斤炮与三十门曲射炮同时喷吐火舌,霰弹如镰刀般收割着冲锋的郑军。当幸存者冲至八十步距离时,陆战队的火铳齐射,密集的铅弹在夜色中织就一张死亡之网。
然而,最诡异的场景出现了——所有冲至铁丝网前的郑军士兵突然像被无形之力定住,任凭炮火与枪弹如何肆虐,竟无人能再前进一步。他们像被钉死在原地,成为活靶子,被一轮接一轮的火力收割。
次日清晨,阮主阮福源和占城国主波阿陶站在高地上,望着昨夜突击队留下的"尸体拼图",脸色比被雷劈过的香蕉还难看。阮福源嘴角抽搐:"还好...还好前面没跟明军玩近身战..."波阿陶喉咙发紧,心想:"这要是白天...啧啧,我们怕不是要变成'升龙烧烤节'的食材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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