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青苔在靴底打滑,活像踩着四川这艘破船的烂底板。城墙上几个老兵蹲在垛口晒太阳,手里的长枪锈得能当镜子照——这便是朝廷直辖的"精锐"?他瞥了眼瞿塘卫的军械库,门板上的铜锁锈成了绿色,透过破洞能看到里面堆着发霉的麦秸。
"少爷真神人也..."他摸着城墙裂缝暗忖,"这川东门户看着凶险,实则比筛子还漏风!"突然江面传来号子声,十几艘商船正逆流而上,船工们裸着脊背拉纤,麻绳在肩头勒出紫红的血痕。莫学贵眯眼细看——其中两艘船头飘着的竟是金山商会的旗帜!
莫学贵将《夔门虚实图》拍在案上:"少爷这手'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'玩得妙啊!"手指划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商会据点,"这些挂着算盘招牌的铺子,怕不是比成都将军府的兵册还值钱?"
莫学冲将《旗官学校名录》摊开:"首批200人已潜入各州县,扮作账房、伙计、甚至还有道士和僧人,今年的目标是500人。"他蘸着米汤在《重庆舆图》上画圈,"等少爷需要的时候,这些'生意人'就能变成五百精兵——不,是五千!"
莫学贵渐渐明白少爷在想什么了,这个四川果然是外强中干、兵力空虚,看来尽快再去成都看看,金山商会这次在西南的布局,做生意是幌子,干的全是谍报工作。想到金山要干大事了,莫学贵两兄弟,心中一阵火热,这一天,大家盼了很久。
休息一天后,莫学贵两兄弟就一起启程,沿江逆流而上直奔成都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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