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,她们的父亲与母亲相继死去。
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办法呢?
现在的她,家破人亡,偌大的产业在她的手中毁于一旦。
这样的悲痛,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。
可是作为卡维娜·安加里绪的她必须承受的,因为无论是哪一边的都是她这一生里极其重要的人。
她的亲人,她的爱人,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她。
她的人生只有这么最后的一位亲人了。
而她的人生,她也就只有门卡利达这么一位爱人了。
可这样的结果,她怎么可能接受呢?但是她又怎么可能不去接受呢?
她没拒绝的资格,因为现在她要面对的东西太多了。
面对自己的内心,面对自己,面对姐姐,面对爱人…面对自己人生的苦痛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逃亡的每一天她都在想着,想着如何面对,如何抗争,如何……逃避。
战胜斯卡森·司洛达吗?她爱人的哥哥?
她做不到,无论是卡维娜家族在的时候,还是卡维娜家族彻底消亡的这一刻。
煎熬的人已经轮到了,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平静的回答她。
继续埋头吃饭。
“晚点我要去篝火了,你下午……好好休息,你应该还很累对吧?毕竟你应该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。”她说着,她的双手似乎都带着胆怯。
“嗯,你的承诺不算数吗?”我问她。
“你爱我吗?”刚要离开的安加里绪停住了脚步,她回头看向我。
“我……”我看着她她的那张脸,那张精致小巧的,美丽动人的……黑色的双眸带着悲伤的眼睛,似乎连落日的余晖都要被那双眼睛里的余晖彻底吞噬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无奈,对于安加里绪我的内心总归没有那样的特殊情绪,那种特殊的情绪,那种能够牵动我每一根神经的情绪。
在我的眼里她更像是我那一位不懂事的妹妹。
即使已经长大,但是在我的眼里还是一个小孩。
爱,不是我们之间会产生的情绪。
爱,不该是我们之间谈论的话题。
“哪怕一瞬间呢?一瞬间都没有爱我吗?在我找到你的那一刻呢?”
“没有。”我的声音更加的平静,像是一滩死水,无论什么东西砸下,就只有无数的波澜闪过。
“那不就好了,既然你从没有喜欢过我,我也不应该打扰你,希望你可以幸福。”
“我的姐姐她是一个比较呆的人,她是一位笨蛋美人,白色的长发黑色的眼睛,很好看,是活脱脱的大美女。”
她洁白的脸上是淡淡的笑,她的目光是那么的让人心痛。
明明是她先来的不是吗?可为什么最后胜利的人会是他的姐姐呢?
她不明白,可也清楚,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她应该更加努力的面对生活。
即使前方是无尽的深渊。
“我知道,我见过她,一个疯子。”我淡淡的说着,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我莫名的对安加里娅有意见。
也许是因为安加里绪这不再争抢的态度,还是她那散发的淡淡的悲伤情绪,我总觉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白头发的疯子,卡维娜·安加里娅。
就是因为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,导致安加里绪的悲伤。
这样的悲伤让人无力,让人绝望。
可我不希望这样,即使我并不喜欢安加里绪……可,安加里绪该做的就是祝福她的姐姐幸福。
我觉得现在的我矛盾极了。
也倔强极了。
安加里绪离开了,在我吃完饭后她把餐具什么的都洗了,洗完便去往了篝火。
她有许多事情要做,比如说她需要跟斯卡森·司洛达合作,光是合作这一点就有许多的事情需要她来忙了。
时间过的很快,我几乎无事可做,我问过关于“篝火”和莫斯利安公爵之间合作的问题,原先死活都不肯合作,可现如今双方几乎都十分的配合。
这件事情就算是解决了,关于安岛鸶纳那个魔女的事情则是被司洛达解决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,反正我去探查了一圈,我几乎是没有找到安岛鸶纳的痕迹。
关于卡维娜家族的清扫还在继续,每天晚上安加里绪都会用乌拉尔的身份,在整个莫斯利安里做着自己的事。
现如今在我能看到的数据下,整个莫斯利安光是篝火党人的人数都到达了三万多,这还不算上乌拉尔去英格拉姆前夕的那段时间。
因为《论火》的问世与爆火,导致整个开拓帝国几乎遍地都是带着共产主义精神的新生代。
而且《论火》凭借极高的文学造诣,很快就被皇家学院的院长选入了大学士必读的书籍。
星星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