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为了争雄，而是为了印证灭生口中的“真相”——看看不同宇宙的规则是否存在共通的源头，看看那些所谓的“顶层存在”，是否都如笼中雀般，困在自己认知的天地里。

    青墨长老见他神色微动，还以为他对四大仙帝的威能心生向往，便笑道：“沈道友若有兴趣，再过百年便是大荒盟会之期，届时四大仙庭的强者齐聚，倒可去见识一番仙帝风采。”

    沈维衍收回思绪，淡然一笑：“能得见仙帝已是幸事，不敢奢求太多。在下只是个散修，云游至此，能领略青玄仙宗与大荒宇宙的风貌，便已足够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半真半假。领略风貌是真，但若真有机会接触轮回仙帝，探寻这方宇宙与“无规之墟”的关联，他也未必会错过。只是如今身份未明，过分急切反倒容易暴露异常。

    青墨长老不知他心中深浅，只当他是性情淡泊的散修，便又闲聊起各仙庭的奇闻异事。

    沈维衍静静听着，将这些信息一一记下。这些看似零散的规则特性，或许对他也有一定用途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，殿外，星子初升。青墨长老起身道：“沈道友一路劳顿，我已让人备好洞府，先歇息一晚，改日再带你逛逛宗门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多谢长老安排。”沈维衍起身回礼。

    跟着侍从走向后山洞府时，他抬头望向夜空。这方宇宙的星辰排布与原初世界截然不同，却同样遵循着某种秩序运转。他能清晰感知到，星辰深处流淌的规则之力，与混沌中那些维度叠层有着微妙的呼应，仿佛无数条隐秘的线，将看似孤立的宇宙串联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灭生说，这一切不过是更大的囚笼……”沈维衍轻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，“或许，所谓的‘真相’，从来不在某一个宇宙里，而在这些宇宙之间的联系中。”

    他收敛心神，踏入洞府。今夜且先安歇，来日方长。他有的是时间，在这万千宇宙中，慢慢寻找答案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