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秽轮盘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彻底崩解,无数黑气喷涌而出,却在接触到那些消散的白光后,迅速消融。漩涡失去了核心,也开始缓缓溃散,露出彼岸原本荒芜的地面。
沈维衍的身影在裂隙关闭的最后一刻钻了进去,刚站稳,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瞬间苍白。
河奴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带着几分释然:“成了。
因为破坏了秽轮盘,那股束缚河奴的力量也随之松动。
只见笼罩着河奴的灰雾剧烈翻涌起来,无数细碎的光点从雾中逸散,像是禁锢了万古的枷锁正在寸寸断裂。他佝偻的身形缓缓挺直,原本苍老沙哑的声音变得清亮了几分,带着一种重获自由的舒展:
“多少年了……这假轮回盘一日不碎,我便一日受它牵制,困在这河底不得动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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