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道屏障将那人弹开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脸上露出惊愕和愤怒:“区区一块灵玉,也敢拦我?”
他身上的黑气瞬间暴涨,朝着周乔扑了过来。周乔吓得闭上眼,只觉得怀里的玉牌烫得惊人,耳边似乎响起一声尖锐的惨叫。
等她再睁开眼时,帐篷里空荡荡的,只有地上残留着一摊黑色的水渍,那股腥甜的气味也消失了。
玉牌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,周乔却瘫在睡袋里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这深山里真的有危险,而自己能活下来,全靠这块他留下的玉牌。
恐惧和委屈交织在一起,她抱着玉牌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沈维衍可能真的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