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肯定能安全出来的。她就在这儿等着,等到雾散,等到他回来。
这样想着,她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,听着风声渐渐睡了过去,梦里全是沈维衍在画展上看她的眼神,温和得像落在画纸上的阳光。
夜色如墨,昆仑山谷被一层淡淡的灵气薄雾笼罩。沈维衍盘膝坐在灵植旁,指尖最后一缕灵气被吸入体内,他缓缓睁开眼,眸中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。
那块灵玉的灵气已被彻底炼化,连同谷中的几株灵植也被他汲取了精华——虽只是低阶灵植,却让他浑身经脉都透着一股舒展的畅快。
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。山谷里的灵气比外界浓郁数倍,连夜风都带着草木与玉石交融的清冽气息。
沈维衍望着更深的昆仑腹地,那里的雾气更浓,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更古老、更磅礴的灵气波动,像是沉睡了万年的巨兽在呼吸。
“这地方……藏的秘密恐怕不止灵植这么简单。”他低声自语,神念铺开,能察觉到雾气深处有奇异的能量流动,绝非自然形成。
白天在谷中时,他就发现地面的岩石上刻着模糊的纹路,与他之前见过的符文截然不同,带着股苍凉的古韵。结合古籍中对昆仑“万山之祖”的记载,这里或许真有上古修行者留下的遗迹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