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身后的脚步声果然跟了上来,其中一个黄毛加快两步,在他身后三米处阴阳怪气地喊:“小兄弟,等会儿!”
沈维衍停下脚步,转过身时,脸上已没了刚才的淡然。他看着围上来的三人,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:“有事?”
黄毛晃了晃手里的折叠刀,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:“听说你刚赚了不少啊?这包看着挺沉,不如让哥几个帮你‘保管’保管?”
沈维衍没说话,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。下一秒,黄毛只觉眼前一花,手腕突然传来剧痛,手里的刀“哐当”落地,整个人已被一股巨力按在墙上,后背撞得他眼冒金星。
剩下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沈维衍反手拧住胳膊,疼得嗷嗷叫。不过眨眼间,三人已全被撂在地上,捂着胳膊腿哼哼唧唧,看向沈维衍的眼神里满是惊恐——这哪是文弱书生,分明是个练家子!
“滚。”沈维衍踢了踢地上的刀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连掉在地上的刀都忘了捡。
沈维衍拍了拍帆布包上的灰,转身走出岔路时,正好看到周乔的车停在不远处。他快步走过去,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脸上的冷意已褪去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