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顺便向店员打听了附近的住宿。店员指了指街角的一家小旅馆,说通宵营业,价格实惠。
他谢过店员,拎着水往旅馆走。推开玻璃门时,前台的老板娘正打着哈欠算账,见他进来,抬头笑了笑:“住店?就剩一间单人房了,一晚八十。”
沈维衍付钱才想起,自己压根没有这个世界的身份证。他顿了顿,看着前台老板娘,坦诚道:“抱歉,我没带身份证。”
老板娘愣了下,上下打量他两眼——身形挺拔,穿着干净,看着不像歹人,倒像个刚进城找活的年轻人。她摆了摆手,压低声音:“没证啊……行吧,看你也不像添麻烦的,一百块,今晚就住这儿吧,别声张。”沈维衍递过钱,道了谢。老板娘把钥匙给他。
房间里的陈设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,墙角放着台老旧的空调。沈维衍把包袱放下,走到窗边。楼下的夜市正热闹起来,烤串的烟火气混着晚风飘上来,和远处写字楼的霓虹交织在一起。
他靠着窗台站了会儿,没有身份证确实不方便,看来得想办法办一个——这人间的规矩,总得慢慢学着遵守。
他拉上窗帘,隔绝了窗外的喧嚣,盘膝坐下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修炼节奏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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