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比一般人要好很多,单纯的威胁恐吓,并不能降服他。
得跟他比拼智慧,这种人,精于算计,同时,也会因此而自负,自大,目空一切。
我若真的用强硬手段威胁他,不仅不能让他上我这条船,反而会让他觉得我是一个大老粗,没有文化的大老粗。
他对我会更加不屑,哪怕我用刀抵着他脖子,用枪指着他头,他都不会低头认输,就算死,他都不会服。
对付这种人,必须用他们的方式,用智商碾压他,击碎他的一切算计,将他心里的那点算计扒的一干二净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。
让其怀疑自我。
当然,单纯如此,也无法收服,他会想着再次证明自己,必须得甜枣加大棒,软硬兼施,方可镇住他。
面对陶裕山的保证,我哈哈大笑,笑声过后,我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知道,你是坚定站在我一边的,你以后会看到,选择同我站在一边,是多么正确的选择。”
......
敲打完陶裕山后,我回到了基地,美美睡了一觉,次日上午九点多快十点的样子。
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,准备将阮基的黑料给勘桑发去。
江阳突然进来跟我说:“峰哥,下面来了几个人,说要见你,我看陶裕山好像也在其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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