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对小软不熟,当然他怎么说,我怎么做。”
“在我动手之前,我那个朋友提前给那个姘头的儿子送了一双定制鞋,鞋子里装了一个微小定位器,只要我绑了他,我那个朋友就能通过定位器找到我的位置。”
“在我逼迫小软姘头拿出黑料时,他一边在姘头那边充当好人,帮忙协助找人,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。一边呢,又安排人手,准备将我派出去办事的人给摁住几个,或者说录下办事的过程,人员面貌,若是能直接摁住我,那是最好的了。”
“我或者我的人若是被摁住,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将绑架的罪行安在我头上,给我打上黑恶势力的标签,我和小软的对手,两个互不认识的人,就成了一条贼船上的人。”
陶裕山听完,低头沉思了一会,接着抬头看向我说:“故事挺精彩的,可是我不明白,你那个朋友,虽然送了那个姘头的儿子一双装了定位器的鞋,但他怎么保证,那人被绑架的时候,就一定穿那双鞋呢?”
“要是没穿,你朋友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?”
陶裕山的反问,并非简单的反问,而是在替自己辩解。
我和他的较量,全在这个故事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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