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老实交代,就去陪你的朋友吧。”
我转头朝呐泰他们说:“把那死人拖下去,碍眼。”
“是”
时公被呐泰带到了外面,我并没有杀他,只是找他借了一点东西,也就是抹在卡皮脸上的血液。
至于响枪会不会引来别人的注意,完全不用担心,枪上装了消声器,这点意识,我们还是有的。
呐泰将时公带到外面,并没有放他离去,我无法保证,他走了会不会去报警啥的,为了防止节外生枝,暂时让他在外面候着。
屋内,卡皮松了口,要交代,我让江阳架好摄像机,给卡皮面前放上干净的桌子,之后扯开他头上的黑色布袋,给他松绑。
卡皮睁开眼,看到几个戴着恐怖画像面具,手持枪支的人,吓的腿直哆嗦。
我敲了敲椅子扶手,将他的目光吸引过来。
“说吧”
卡皮哆哆嗦嗦,上嘴唇打下嘴唇,害怕的很,话也说不利索。
“你这样子,我还怎么给你机会?”我语气冰冷,像个毫无感情的杀手。
“我希望你是因为内心感到忏悔,不想再承受来自灵魂的谴责和煎熬才交代的,而不是被人逼迫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我微眯着双眼,浑身散发着冷漠无情的气息,直勾勾的盯着卡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