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开,在四周借着夜色的掩护,隐藏起来。
他摸到门口后,竖耳听着屋内的动静,这个点,对方肯定在审讯野鸡,必定会闹出一些动静。
听了一会,屋里响起鞭打声,石泰感觉野鸡可能在里面,刚想动作,紧接着又响起女人的声音。
不晓得是哪个女的,在屋里唱歌,唱的还是什么啊喔额之类的。
石泰一听,当即朝身后的兄弟挥手,示意他们撤离,去另外一间屋子。
等他来到另外一间屋子旁,里面传出很大的呵斥声。
“你他妈的”
呵斥声过后,是鞭子抽打的声音,以及野鸡的哀嚎声。
石泰听到动静,悄摸摸的来到正门口。
“兄弟,来抽根烟。”里面一个审问野鸡的人掏出了烟,还给他点上了。
“你大哥是叫林峰对吧?”
石泰听闻此话,手不自觉的伸到了胸口,握住了手雷。
“你说的啥?我不明白。”野鸡鼻青脸肿,眼睛肿的看不清东西了。
“什么林峰?我根本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?那金龙山你去过吧?”
“金龙山?在哪?我听都没听过。”
“兄弟,别硬撑了,你只要说你去过金龙山,还放火烧了仓库就行了,这么点要求都做不到吗?”
其中一人捏着野鸡的下巴,将他的头抬起,“说吧,只要说了,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,我们也会放了你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那地是哪里,我也真没干过,更不认识你们说的林峰是谁。”
“草你妈的”审问的那位气急败坏,将桌上烧红的细小银针取了下来,又冲着一旁的人喊道:“给我把他裤子扒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