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......”二狗非常纠结,似乎很不好开口。
“没事,你直说,咱们兄弟之间,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我出言打消二狗的顾虑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可就直说了啊?”
“嗯,你说。”
二狗坐直身子,开口问道:“峰哥,酒水业务的利润比咱们的科技公司,地下赌场小多了,咱们为什么还要做?”
“哎”
我叹息一声,有些无奈。
无奈在于,二狗他们并不懂我。
他的话虽然在指酒水业务,但实际上,是在问我,为什么要因为酒水这点利润得罪阮家,更深一点的,则是问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女人得罪阮家。
我想他问出这个,可能不仅是他自己的意思,更是社团其他兄弟的困惑。
他们觉得,我如果不做酒水业务,不将代理权交给她,那么阮家也不会和我们产生矛盾,那科技公司,地下赌场,以及夜宵店就能正常开业赚钱,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。
一切的起因,都在魏婉绣身上。
他们不明白,我坚持酒水业务的良苦用心。
我叹息一声,看向二狗问道:“二狗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十年后,是否如今天一样,依旧能拿得动刀,砍得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