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是知道你是何局的人,想看你如何处置此事,要偏袒我,则借阮家之手攻击我们,若偏袒阮玉,则让我们内部自生嫌隙,搞不好还想用此事,来做些文章。”
对于赵强的小心思,我已猜得七七八八,他想坐山观虎斗,让我们和阮家碰上,心思歹毒的很。
不过他此举,确实加深了我和阮家的矛盾,也算是达成了一定目的。
在警局等了很久,由于我和阮玉谁也不承认是自己错了,局面就此僵持住。
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我还在和白蒙在审讯室聊天,一个警员突然进来,说阮玉的家属来了,问白蒙要不要开始调解。
白蒙看向我,询问我的意思,我无所谓的说:“都行,反正你就一点,处事公正,不能让赵强那边找到攻击的点。”
赵强特地让文生找白蒙,除了让我和阮家结仇外,肯定也想通过此事,将白蒙拉下来,要是能以此攻击一下何毅,那再好不过。
我和阮家结仇已成事实,无法改变,此时必须保住白蒙。
“你放心,此事我绝对公正处理。”
......
我和白蒙来到办事大厅,一过来,就看到了文生。
同他一起来的,还有一个男人,大概三十来岁年纪,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,身材较瘦,看起来斯斯文文。
虽然穿着正装,但身上总好像缺少点气质,就是那种职能部门之人的精明和霸气,更多的是一种懦弱。
我刚进去,就听到阮玉的声音传来。
“凭什么要我算了?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我,我不要面子的?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阮玉非常生气,双手叉腰,对着陶裕山一顿训斥。
“我告诉你,你就是对那个狐狸精旧情不忘,处处为她说好话,现在连那个狐狸精找的野男人,你也要护着。”
陶裕山十分无奈,“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,我跟魏婉绣什么都没有,这么多年了,你总是要把我和她扯在一起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哪个男的会承认跟外面的小三有关系?”
阮玉指着陶裕山,丝毫不给他面子,像训斥孙子一样,“陶裕山,我告诉你,这么多年,我一直没对那个狐狸精怎么样,我就是要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,哪怕那个狐狸精在你面前,你也休想有任何想法。”
“你......”陶裕山气的脸通红,指着阮玉,想要骂她,却又说不出口,只能气愤的说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”。
从两人的关系和对话的态度来看,阮玉这个人很强势,而且一点不给陶裕山面子。
哪怕在外面,也不顾忌他们之间的夫妻情分。
如此的婚姻,是走不长久的。
我的到来,让争执的两人停了下来,纷纷朝我看来。
阮玉见到我的时候,对我的敌意很大,眼神中充满了恨意,估计是想将我生吞活剥。
而陶裕山,仅仅是看了我一眼,之后便没有过多的关注。
白蒙这个警局局长,将我们两方当事人聚拢在一块,开口说:“你们两方当事人都在,这个事,你们看怎么解决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,我要追究他的责任。”阮玉率先开口,意思很明显,要跟我走法律程序。
我当即反驳说:“不是你闹事在先?你敢说你没有抬手打人?”
就这样,我和阮玉又吵了起来。
反正大家都有理由,本来要我们都是普通人,这事对白蒙来说,好办的很,对双方稍微一吓唬,然后再讲一下利害关系,相互之间道个歉,此事也就了了。
偏偏这次动手的是我和阮玉,她一个富家子弟,想让她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,而我,也是不肯妥协的。
至此,事情就此僵住。
见我和阮玉争吵不休,一旁的陶裕山终于是受不了了,对着桌子就是一巴掌。
“够了”
他大喝一声,蹭的一下站起,怒目圆瞪的看着阮玉,居高临下的指着她: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难道还不嫌事大吗?非要让此事闹的人尽皆知,你才肯罢休?”
阮玉被陶裕山的行为弄的呆若木鸡,或许她从未见过陶裕山如此硬气吧。
“你竟然凶我”
阮玉眼泪哗哗的流,十分的委屈,“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凶我,在你心里,还是只有她对吧,我在你心里,始终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。”
“好”
阮玉擦掉眼泪,愤愤的说:“你想让我算了,我听你的,我不闹了。”
接着,她转头看向我,凶狠狠的说:“林峰,你记住,这一巴掌,我会讨回来的。”
“还有你”阮玉朝着陶裕山咆哮道:“你想护着那个狐狸精,我偏要她死,我要她死。”
说着,她转身冲了出去,文生看了一眼陶裕山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