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跟她一般见识也就算了。
她竟然敢在我的生意里面从中作梗,还对我冷嘲热讽,不骂她几句,我道心不稳了要。
骂了她一通,我还觉得不过瘾,又问道:“对了,你结婚了没有?”
不等她回答,我摆手说:“算了,不重要,就算结了,恐怕你男人对你也没兴趣,我要是你男人,看到你这张脸估计跟你这姓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......”在场的社团小弟和一些还未清出去的客人,听闻这话,纷纷放声大笑。
估计是我骂到了她的痛处,又或者是因为这么多人的嘲笑。
阮玉气急败坏,大声吼道:“你胡说什么?你们这种地痞流氓,下三滥的东西,像你这种人,只配拣拾我们丢弃的渣滓,只配像狗一样对我们摇尾乞怜。”
说着,她又冲魏婉绣骂道:“还有你这个贱人,下贱的玩意,跟狗一样,到处......”
“啪”
我已经忍很久了,不扇她,不解我心头的恨。
阮玉被我扇了一巴掌,脸都转了半圈,一开始,她人还是懵的,满脸的迷茫,紧接着就捂着脸放声痛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......”
阮玉蹲在地上,哭的很大声,一旁的文生见状,质问我说:“林峰,你什么意思?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我什么意思,你看不见吗?眼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