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词的真假不用怀疑。
因为以自家主子的为人,也没有哄骗自己的必要。
主子要是真的想蒙骗自己,那还用得着来自己面前解释?
蚍蜉撼树。
自己在主子面前,就是一只可以随意被主子捏死的小蚂蚁。
主子能和自己好好说话,已经给了自己足够的尊重了。
“主子现在就是蓉蓉的天!”
宇文蓉蓉仰头看他。
眼中虽然闪烁着晶莹泪光,但却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既然主子发话,那过往的种种恩怨,蓉蓉都可以既往不咎!”
闻言。
张小凡伸手,轻轻摸摸着她的脑袋,语气十分温和:
“真是委屈你了!”
“这样吧。”
“我让那二人在你父母灵前跪一夜,也算给你出一口气!”
“日后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,尽管来找我出头就行!”
“你是我的人,无人能动你.......”
听到这话。
宇文蓉蓉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,她趴在对方腿上泣不成声。
自此。
她的心里再无半点不满。
主子想着法地补偿自己,自己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?
..........
当天深夜。
得了张小凡命令的长孙秀秀,带着儿子前来给宇文蓉蓉赔罪。
宇文蓉蓉虽冷着脸,说起话来也带着刺,但她也没有太过为难母子二人。
她只是让六皇子端起瓷杯,亲自提了一壶滚烫开水往里倒。
瓷杯又烫又小。
开水满了之后滚滚流出,一时间疼得他呲牙咧嘴、叫苦连连。
“哎呀呀!”
六皇子拓跋子龙的几根手指头,立马被烫得红肿破皮。
但他只能忍着。
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因为出发之前张小凡黑着脸说过一句话:
“要是忍不了就废了你,把你送去宫里当太监.......”
他不敢忤逆张小凡,更不想当太监,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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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长孙秀秀看得心疼得要死,替儿子默默捏把汗。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!”
“你如今当了皇后,怎么还一点都不念及旧情了?”
完事之后。
一脸幽怨的六皇子,慌忙把手给插进了一桶冰块里。
要不是知道什么原因,还被好大哥给严厉威胁过。
他哪里能忍得住啊?
当然。
他此时发牢骚,也只是单纯的想要,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而已。
啪!
结果刚说完话。
气歪了嘴的长孙秀秀,就猛地用力抽了他一耳光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皇后娘娘乃后宫之主,岂容你这般口无遮.....?”
“信不信老娘把你的一嘴牙给打碎了?还不快给娘娘赔罪?”
真是找死的东西啊。
是个傻缺吧?
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混账儿子?
长孙秀秀怀疑人生。
因为宇文蓉蓉现在可不是儿子的小妾,而是鲜卑国最尊贵的皇后啊。
岂是儿子可以胡乱调侃的?
还是打少了。
“娘亲,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嘛,您当真干什么呢?”
被打懵逼的六皇子,捂着火辣辣的脸庞难以置信。
从小到大。
亲娘还是第一次这么动手打骂自己,感觉真是挺吓人的呢。
宇文蓉蓉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见状。
慌得不行的长孙秀秀再次开骂。
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你给我跪下,向皇后娘娘道歉!”
“不必了!”
宇文蓉蓉冷笑摆手:“就让他在外面跪一晚上吧!”
话音落下。
她闪身过去把六皇子打成了跪姿。
然后屈指一弹点了六皇子的穴位,又用力一脚将六皇子踹飞。
【糙啊!】
声穴被点的六皇子,被折腾得直骂祖宗。
“来人呐.....”
“把他放本宫门前好好跪着,今夜没有本宫的命令,谁也不许管他一下!”
想了想。
宇文蓉蓉又补充一句:“不许给他送垫子送衣服,敢有抗旨,格杀勿论!”
“是,皇后娘娘!”
两侍女心头一凛,知道她说到做到,于是不敢怠慢,慌忙将六皇子抬了出去。
见此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