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变线,恰好堵住了维斯塔潘最舒服的入弯角度。
红牛赛车被迫走上更脏的路面,车轮一阵空转,损失了零点几秒。
就是这零点几秒,决定了最终的结局。
林逸风驾驶着挣扎的SF90,率先冲过终点线。
第四名。
没有香槟,没有领奖台。但当他将赛车停回维修区时,迎接他的是整个车队的掌声。瓦塞尔站在人群最前面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头盔。
勒克莱尔最终带回了第六名,同样是一个来之不易的成绩。
在车手称重区,林逸风摘下头盔,满是汗水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维斯塔潘也走了过来,他脱掉手套,脸上同样写满了疲惫,但眼神里却燃烧着战意。
他走到林逸风身边,用拳头轻轻碰了一下林逸风的肩膀。
周围是摄像机的闪光灯和记者的嘈杂声,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下次,”维斯塔潘的声音很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“我不会让你再跑掉。”
林逸风喘着气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真正的较量,还没开始呢。他转过身,目光越过人群,望向了马拉内罗的方向。
斯帕,等着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