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小雯发来的短信,徐波回:没事就好,好好休息吧。
此时周娜娜身子倚在堂屋的门框,双臂环胸的望着走过来的徐波,说:“是小雯发来的短信把?”
徐波说:“嗯对,她说酒局结束了,已经找宾馆住下了。”
娜娜点点头,打着哈欠转身走进睡房,爬上土炕,衣服没脱就躺下。
徐波走进来,笑着问了句:“怎么了娜娜?累了啊?”
娜娜抬手摆了摆,无力的说:“今晚我差点把那棵树的树皮都蹭掉了,腰疼,我先睡了哈。”
徐波爬上土炕,搂了一下她,“睡吧娜娜。”
没过多大会,洒着浅白色月光的睡房里,娜娜已经睡了过去。
此时的徐波却是毫无睡意,他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窗外的月光,脑子里却莫名想起了翠翠。
夜色渐深时,徐波也迷迷糊糊睡过去,不知睡了多久,他做了个梦。
在梦里,徐波爬上了一座山的山顶,在悬崖边,他看到翠翠抱着一个小孩,大哭着对徐波说:“徐大哥,这是你的孩子,你为啥抛弃我呀!”
说完这句话,翠翠抱着孩子纵身跳下悬崖。
徐波一下子从梦中醒来,擦了擦满头的汗,脑子里定格着梦里翠翠跳下悬崖的瞬间,他心想,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
此时睡在一旁的娜娜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背对着徐波继续睡。
徐波一直回想着刚才的梦,后半夜白再次睡着。
窗外,光阴在风轻星浓的夜空里穿行,月亮悄悄往西边滑行,许久后,东方就泛起了鱼肚白,新的一天来临。
娜娜睡得早醒的早,醒来后她发现徐波仰躺着,半眯着眼睛在酣睡,嘴角还淌出了口水。
看着徐波这副睡觉的样子,娜娜噗嗤笑了,从旁边拿起自己的一只袜子,一边给徐波擦着口水一边说:“徐波,昨晚做啥梦了?流这么多口水。”
徐波被娜娜的说话声吵醒,睁开眼看到娜娜正拿着袜子在擦自己的嘴,他一阵无语,“干啥啊你,脏死了。”
娜娜将袜子扔到一旁,手伸进被子,感觉到了电线杆子,就笑着说:“我咋感觉个头又长了?”
徐波搂住她,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两个小时后,七点半的水厂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。
徐波开车拉着娜娜驶进水厂停在办公楼下,恰巧此时一辆奔驰车从厂门外驶进来。
娜娜下车后看着那辆奔驰车,对徐波说:“小雯这待遇不错啊,用老板的车送她回来。”
这句话说完时,奔驰车已经驶过来,车子刚停下,马煜雯就下了车,笑眯眯朝着二人走过来。
娜娜看着穿着自己旗袍的马煜雯,啧啧几声对马煜雯说:“小雯,你穿旗袍真不错,挺显身材啊,快赶上我了。”
她夸小雯时还没忘记把自己也捧了一把。
马煜雯走到娜娜跟前,脸上带着小兴奋的从包里掏出一沓钱,说:“周姐,我一晚挣了两万,咋样?”
说着,她把钱塞到娜娜手里,继续又说:“周姐,这钱给你。”
娜娜把钱还回去说:“你挣的钱自己存着,自己给自己攒嫁妆吧。”
马煜雯一笑,“周姐,到时候我结婚,嫁妆你可要给我准备。”
娜娜说:“我又不是你妈,才不管你。”
说着,抬脚走进了办公楼。
马煜雯听到娜娜说到妈妈,脸上的笑容没了,跟着走进了前厅。
上了二楼后,慢慢扭头对跟在后面的小雯说:“先去我办公室,有个事跟你说。”
马煜雯哦了声,跟着她走进办公室。
娜娜坐在办公椅上,抬头对马煜雯说:“小雯,昨天徐波陪你去县城,遇到一个妇女找丢失的孩子,那个孩子就是小芽。”
听到这话,马煜雯脸色顿时一变,同时打了个冷颤,目光看向徐波。
徐波说:“小雯,昨天你去那个公共厕所小便,我看到厕所旁有个妇女举着个木牌,上面有孩子信息,回来后我核对了,跟小芽一模一样。”
马煜雯呆愣在那儿没说话,娜娜继续说:“人家父母找来了,就把小芽还给人家吧,要是咱不把小芽还给人家,小芽上户口必须通过派出所,小雯,你也不想小芽一辈子是黑户吧。”
马煜雯站在那儿听着娜娜在讲话,此时的她已经是泪如雨下。
她瘪着嘴哽咽着说:“我…我不想失去小芽。”
接着又说:“既然她们来找小芽,为何当初要抛弃小芽!”
顿了顿,马煜雯又说:“反正我不会把小芽还给他们,我要带小芽离开这儿去找我师父,我师父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