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让你住手,你是聋了,还是当老夫的话是耳旁风?!”
顾庆满捂着剧痛的脸颊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,嘶声道:
“大长老!他们私闯内门,还打伤这么多内门弟子!
弟子出手维护门规,何错之有?!
您……您为何偏袒外人!”
“偏袒?”
李雪松冷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
“是我让他们来的!
怎么,老夫请人来内门,还要向你顾大少爷汇报不成?
莫说是你,就算是你爷爷顾大同亲至,也没这个资格让老夫给他交代!”
他袍袖一挥,一股沛然巨力将挣扎欲起的顾庆满再次压趴在地:
“滚!再敢聒噪,休怪老夫不给你爷爷面子!”
顾庆满被这股力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,感受到大长老那毫不掩饰的杀意,他心头一寒,再不敢争辩。
他挣扎着爬起,怨毒无比地剜了林久方和顾庆福一眼,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刀子,然后才踉跄着,带着一身狼狈和满腔恨意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。
心中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咆哮:
“林久方!顾庆福!今日之辱,我顾庆满记下了!不报此仇,誓不为人!”
顾庆福看着顾庆满狼狈逃走的背影,长长舒了口气,拍着胸口,一脸后怕地对林久方道:
“大哥!刚才真是吓死我了!
要不是你在,兄弟我今天铁定要被揍成猪头!
多谢大哥罩着!”
林久方收刀入鞘,淡淡道:
“你我兄弟,不必言谢。况且,我也不是为了你,是这家伙太嚣张跋扈,欠收拾。”
“好了,闲话少叙!”
大长老李雪松打断两人,神色恢复严肃,
“此次为你争取延期考核殊为不易。其他弟子早已完成考核,就等你了。随我来!”
说完,他转身,朝着圣地深处一座巍峨耸立、仿佛连接着天穹的巨大石台走去。
大长老李雪松抬手指向那座仿佛连接着苍穹、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的巨大石台,肃然介绍道:
“此台,便是我朱雀圣地立宗之基——登天台!共分九百九十九阶!每一阶,都蕴含着无上玄机!”
他目光扫过林、顾二人,继续道:
“考核标准,只需闯过三百三十三阶,便有资格成为内门弟子!”
顾庆福听得咋舌,忍不住插嘴问道:
“大长老,那……要是有人能登顶呢?”
大长老闻言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感慨与向往:
“登顶?哼,那几乎意味着拥有成仙之资!
可惜,我朱雀圣地近万年来,无一人能踏足其巅!
便是太上长老他老人家,千年前惊才绝艳,也止步于九百六十五阶。至于掌门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敬意,
“当年创下了九百八十阶的记录,已是震古烁今!”
“九百八十阶?!”
林久方心中一震,连掌门都未能登顶?
这登天台究竟蕴含何等恐怖的考验?
“竟如此艰难?”
“不错!”
大长老神色凝重,带着一丝无奈,
“正因我朱雀圣地久未有人登顶,外界才多有流言,说我圣地已露颓势,风光不再。”
他看向林、顾二人,目光中充满期许,
“圣地未来之兴衰,便系于尔等年轻一辈的肩上了!望你们能打破这万年沉寂!”
此刻,登天台周围已无多少围观弟子,显得格外肃穆空旷。
大长老目光投向那高耸入云的石阶,声音带着敬畏:
“此台乃上界祖师亲传,其玄妙,远非尔等所想!
它不仅模拟着传说中的仙界重力与浩瀚天威,每跨越百阶,所面临的天地法则更是截然不同!
一步一世界,一阶一重天!”
这番话,让林久方心中那团好奇之火熊熊燃烧!
他望向那仿佛通向天界的石阶,一股强烈的挑战欲涌上心头。
“切记!”
大长老见他跃跃欲试,郑重叮嘱,
“量力而行!若感事不可为,万勿逞强!
登天台虽为试炼,却也凶险万分。
过去多少心高气傲的弟子,强闯硬抗,最终落得道基受损,抱憾终身!
修行之路漫长,保全自身方为根本!”
林久方深吸一口气,对着大长老深深一礼:
“弟子谨记长老教诲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如电,一步便踏上了登天台的第一阶!
甫一踏上,一股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