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什么话?”
郑学士转头看了少年一眼,语气中充满了责备。
“儿子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!”
一边说,少年一边上前伺候郑学士脱下官袍。
此时,管家正守在门外。
换上常服,郑学士在书案后坐下。
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,郑学士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无奈。
他妻妾成群,可努力了一辈子,就只有两个儿子。
长子是嫡子,书读得不错,独木桥也挤过去了,如今在康宁某县做县令。
这小儿子也算是老来得子,平日里就纵容了些,可这家伙并不惹是生非,仗势欺人。
按理说,郑学士应该对他是满意的,可这小家伙有个巨大的毛病,那就是不喜读书。
至少在考科举改变命运的郑学士眼中,这是个严重的缺点。
不是没想过办法,可这家伙就是读不进去。
有自己的人脉,将来又有他兄长的关照,小家伙此生倒也能衣食无忧。
可这家伙不知哪根筋不对,非要想去羽林卫试试。
从苦口婆心的规劝,再到异常严厉的家法,这家伙就是不改主意。
“还是为了去羽林卫?”
在心底叹一口气,郑学士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“是!”
少年郎在不停的点头。
“你这副身板,羽林卫是不会收的。”
“父亲是学士,要不——您跟羽林卫打个招呼?”
少年郎早已想到了这点。
“羽林卫是天子亲军,岂是为父指挥得动的?”
“那您就去求一求陛下呗。”
少年郎在郑学士面前扮起了可怜。
“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?”
郑学士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。
“父亲,读书是不可能读书的,科举更是没戏,儿子唯一的出路,就是加入羽林卫。如果——实在是让您为难,儿子就只有报名参军了。”
少年郎言辞恳切。
良久,书房内响起了一声浓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