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旨意下达的当日,羽林卫的学员就已经完成了准备。
两日后大军开拔,羽林卫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此时,太液池的水还没有排干。
奏折每日用马车送往行宫,内阁的学士也是轮流前往西山值日。
至于赵院长,这只老狐狸已经求杜公公在行宫给自己找了一间休息的屋子。
随着羽林卫的离去,背嵬军移动到羽林卫的四周驻防。
奇怪的是,接管羽林卫大营的,居然是东厂。
老牛无比重视,东厂算是倾巢而出。
京城的大佬们对这一安排十分诧异,不过无人敢派人窥探。
更何况他们还有更感兴趣的事情,那就是长生丹!
自从郑亲王的精神愈发矍铄,权贵阶层对长生丹皆是深信不疑。
他们派出无数的护卫,前往可能的炼丹的地点。
死伤无数,但依旧前赴后继。
也有大胆的,派人潜入郑亲王府,可从未有人能活着出去。
毕竟是做过诸侯王的人物,郑亲王府底蕴深厚,远非一般的权贵府邸能比。
睿亲王约上平亲王,前往行宫给皇帝请安。
一同前来的,还有赵琮量。
在皇帝的刻意扶持下,赵琮量身上的差事已经越来越多。
作为赵琮量的左膀右臂,赵明天也出现在行宫。
这家伙摆正位置,同睿亲王与平亲王身边的太监混得极为熟络。
“琮量这是去了老祖宗那里?”
殿内,睿亲王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老祖宗有事要问他!”
淡淡的说出这一句的,是皇帝。
睿亲王与平亲王对视一眼,二人都想到了让人无法看透的礼亲王。
“山南叛乱,你二人为何还有空来行宫?”
皇帝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“这不是前来给陛下请安么!”
睿亲王是兄长,笑着代表平亲王回话。
“说实话!”
“太液池又出现了几具尸体。”
平亲王满脸的忧虑。
“你也是因为这个?”
皇帝的视线落在睿亲王的身上。
“臣是担心行宫的安全。”
睿亲王在座位上冲皇帝拱手。
“朕这里有禁军侍卫,还有骑兵,哪里就需要你来担心?”
皇帝的语气明显要温和许多。
“陛下,小心一点总是好的!”
平亲王也在一旁规劝。
“太液池的尸体,等确认身份后,会交给内务府继续追查。你回去后告诉慎刑司,一定要认真查案。”
皇帝不愿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叮嘱了平亲王几句。
“臣明白!”
平亲王欠身应下。
“敦郡王一案,牵涉的何止千人,朕会让他们将卷宗全部移交给内务府,由内务府负责结案。”
皇帝最近几日都在探讨山南的反叛,难得有机会换一个话题,安排的事项,自然也就多了些。
“陛下,敦郡王一案,不是要继续追查么?”
平亲王显得有些意外。
“朕仔细想了想,此案尽快了结,利大于弊!”
看来,皇帝是经过了反复的权衡。
“臣回去后,一定将陛下的旨意如实传达。”
平亲王暗地里松了口气,态度恭敬。
处理宗族事务多年,平亲王在宗室内部的人脉,就连礼亲王也是佩服不已。
可结交的人多了,也未必全是好事。
比如敦郡王一案,平亲王至少有三位好友牵涉其中,最后家破人亡。
这三人,平亲王认为他们是无辜的,是有人在借机报复。
但是皇帝曾亲手割下了敦郡王的脑袋,就算他有心维护,又如何向皇帝开口?
如今敦郡王一案彻底落下帷幕,不知有多少人会避免遭到诬陷。
“朕知道你们的想法!”
目光从两位王爷的脸上扫过,皇帝语速平缓。
二人立刻正襟危坐,做出聆听的姿态。
“敦郡王一案,估计你们都认为牵连甚广,而且有许多人可能死得不明不白!”
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皇帝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深邃。
平亲王张了张嘴,又有些无力的闭上。
“那些人,看似冤枉,没有参与到敦郡王的反叛,可他们背地里都干着罪恶的勾当。”
“朕借着敦郡王一案,命人对他们进行打击,就是想让他们万劫不复,就是想让他们的家产充公。”
“你俩去问问安亲王,敦郡王一案,内库多出了多少银两?”
随着话音落下,皇帝手中的茶杯,也轻轻的放到了案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