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将二人看穿。
“那——你就向王爷详细禀告一下?”
清楚广郡王脾气的金总管不再玩弄欲擒故纵的把戏。
党副总管放下酒杯,开始冲广郡王倒起了苦水。
“两个大傻子!”
听完这家伙的介绍,广郡王毫不客气的搞起了人身攻击。
二人躬身受教,态度端正。
“沈亲王又没有三头六臂,能亲自掌握这么多的眼线?”
见二人态度端正,广郡王开始替他俩出谋划策。
“王爷,奴婢也想到了这一点,可沈亲王的管家被禁军弄死了。”
答话的,是金总管。
“你就只会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
广郡王斜着眼睛看人。
金总管急忙拱手请教。
“在那几家府邸想想办法!”
广郡王的解惑言简意赅。
“王爷,那几家的家主都没了!”
金总管满脸的愁容。
“你懂个屁!”
见太监侍卫都站在远处,翻动烤羊的是自己的心腹,广郡王轻声骂出一句。
这句话虽是在骂人,不过金总管却是精神一振。
“赵方望不知情,那是沈亲王给自己的子孙留下的退路,那几家的家主一条道走到黑,本王才不信他们的家人对此毫不知情。”
随着话音落下,广郡王干掉了杯中酒。
“王爷,那几家由幼子袭爵,几个半大的孩子,能知道多少?”
“老金,你若是再这么愚蠢下去,本王认为你的处境会十分危险。”
“王爷,您就别卖关子了,有话直说行不?”
金总管此时哪还有半点总管的威仪。
“幼子袭爵,其他人的心中会没有怨言?可想要留在皇城,就必须过了考封这一关。”
“王爷,考封可是陛下制定的重要政策,奴婢可不敢胡来。”
“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等人的安全重要,还是考封重要?”
广郡王的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金总管和党副总管起身,弯腰谢过广郡王的提点。
“老子是不是中计了?”
看准二人喜上眉梢,广郡王这才后知后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