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生,这一枪,戒骄戒躁。”
“你的戟法不错,可以看出,你天赋极佳,下过苦功,凭借这般的戟法,却无法和世间最强者争锋。”
“你的戟法,太过谨慎,缺少一股舍我其谁,非我莫属的霸气。”
“后生,看好了,方天画戟是这么用的。”
说完抡动铁戟,直奔王玄黄而去,王玄黄被逼无奈,拔出霸王枪。
以枪为戟,与之争斗。
船公手中这杆方天画戟,戟尖如毒蛇吐信,寒光凛凛,戟刃如月牙天冲,锋口森然。
施展开了,真如猛虎下山一般。
劈,扫,挑,砸,旋,锉,翻,穿,招招封喉,式式索命。
王玄黄被杀得浑身酥软无力,肌肉酸痛,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,有一种无力感。
前前后后斗了百个回合,眼见王玄黄已经力竭,船公意兴阑珊,用戟杆一砸王玄黄的脑袋。
王玄黄顿时眼前一黑,翻身栽倒。
被白骨阴兵拖住,连人带戟,扔了出去。
赵天祥急忙下令抢救,见他只是力竭,没什么重伤,顿时放下心来。
王玄黄骑乘的骏马,被白骨阴兵们撕成碎片,鲜血内脏流了一地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船公转头看向北海众将,冷声道:
“后生们,有没有更能打的?若是没有,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武神殿中,比我强得虽然不多,却也有几位。”
“你们连我都拿不下,何谈染指中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