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行僵尸们四处拦截,狂涌的水流在它们手中温顺无比。
轻轻一转,就将突冒符兵抓住,至阴至秽的尸气眨眼间就将符兵腐蚀成凡铁。
但突冒符兵的数量实在太多,无法全部拦截。
水行僵尸们没有智慧,经常对于掠过的突冒符兵视而不见,全体去追同一具符兵。
一人高的水中木栅栏墙太过脆弱,在突冒符兵面前,被轻易的撞破。
一具突冒符兵冲进水寨里,轰然爆开,士兵们的血肉之躯在无烟火药面前太过脆弱。
十几个士兵甚至来不及惨叫,就直接被炸成了人体碎片。
残肢断臂与内脏混着灼热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,鲜血尚未滴落便被高温高压蒸发成猩红的雾气。
冲击波所过之处,人体如同脆弱的泡沫,头颅爆裂,四肢粉碎。
蔡家的御尸师们御空而起,放出一头头奇形怪状的僵尸,四处阻拦突冒符兵。
蔡茂珪立刻组织人手登船,打开寨门,战船鱼贯而出,飞速逃离。
在襄阳水军和鼍龙战团大战之时,汉水的下游,一支龙宫军队鬼鬼祟祟地靠近。
西海龙宫大太子敖湟骑在一条上古妖湟背上,望着上游的大战,转头看向鲈将军,问道:
“鲈三叔,我父王让我来助战,我不能在水里光看着。”
“你跟着我,将水中的僵尸都捉去,扔到西海里喂给孩儿们。”
鲈将军不由脸色一变,小声道:
“太子爷,现在襄阳水军尚有余力,我们若是与之拼斗,必有损伤。”
“不如等鼍龙战团和襄阳水军两败俱伤,我们再出手,既可以完成任务,张王爷那里又说不出什么。”
敖湟面色一沉,眼睛瞪得浑圆,急道:
“那怎么能行?我们和北海是朋友,对待朋友怎么能互相算计呢?”
“传我命令,全军出击,一个不留,把那些该死的尸体全部干掉。”
说完也不管鲈将军的脸色,一拍上古妖湟的大脑袋,妖湟身躯一扭,窜出去数百米。
鲈将军急得抓耳挠腮,满脸猴相。
大太子宅心仁厚,性格憨厚,最重感情,是一位好公子。
但它过分老实,毫无机心,不是一个好龙君。
眼见太子爷即将冲进尸群之中,鲈将军咬了咬牙,带领虾兵蟹将随着太子爷冲锋,攻击灌子滩寨。
蔡家的御尸师们操纵水行僵尸,游刃有余,虽然不时有突冒符兵冲进水寨里,制造大爆炸。
但损失在可承受的程度,士兵们也没有崩溃。
忽然水面一分,一头洪荒巨兽猛地窜出,巨大的尾巴一扫,如神龙摆尾。
啪地一声巨响,数十头水行僵尸被抽得粉碎。
上古妖湟冲天而起,窜出水面,敖湟挥动两柄八棱鱼头锤,见人就砸。
两柄骨锤重达万斤,磕着死,碰着亡。
几名蔡家族老见它来得凶猛,立刻御动僵尸合围而来。
敖湟有湟妖一族血脉,又憨又傻,毫无机心。
另一方面,则继承了湟妖一族的强悍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眼见几头僵尸冲来,它不躲不避,迎面冲到一位蔡家族老身边,大喝一声,抡起手中八棱鱼头锤一锤砸下。
这一击正正砸在那名蔡氏族老的头颅之上,蔡氏族老惨叫一声,两足乱蹬,横死当场。
另一名蔡氏族老刚想作法,它骤然间发声大喝,犹如舌绽春雷。
只闻轰然一声爆响,那名蔡氏族老被震得头晕脑胀,被一锤砸成漫天血雨。
几头僵尸冲到敖湟身旁,又撕又啃,又抓又挠,却无法破防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!西海龙君敖闰深知儿子的性格,因此将龙宫重宝全穿在他身上。
其中甚至有几件是先天之物,盘古开天辟地前诞生的宝物,天庭之主送给四海龙君的保命之宝。
人间界的僵尸如何破防,被几锤砸成尸块,四处飞溅。
敖湟周身气势惊天动地,狂风骤雨随身卷荡,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至。
在它面前,僵尸脆弱得如同纸糊得一般。
西海龙军见太子爷如此勇猛,心神激荡,喊杀声震天,从水中冲出,四处砍杀僵尸。
一时间,西海龙军喧宾夺主,完全盖过了鼍龙战团的风头。
小羽蛇神库库艾坎看得瞠目结舌,不由得竖起大拇指,称赞道:
“敖湟你可真是好兄弟,我认可你了。”
“兄弟们,给我冲,不能让盟友在前面流血,我们躲在后面苟且偷生。”
“我们鼍龙战团,向来横冲直撞,给我狂袭。”
一场阴险的伏击变成了正面交锋,一艘艘海沧船和鸟船从下游冲出。
第五集团军的水军们架起船头的马克沁重机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