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君成听得眉头大皱,这群老东西,还在用几百年前的思维排兵布阵。
北海各位指挥官的思维方式,和老一代的思维截然不同。
尤其那山坤,用兵如神,不但精通兵法韬略,还总能发动各种匪夷所思的奇袭。
他还想再说两句,院中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。
房门被猛地推开,两员大将浑身是伤,相互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众人凝神看去,顿时惊得瞠目结舌,这两人是南阳郡三十七家世家之一。
两人一人为章陵谢氏之主谢文仪,一人为章陵刘氏之主刘元。
今日理应他们两位带本家族人和部曲私兵前去百丈山和鹿门山换防。
蔡樊君奇道:“你们不是去换防吗?怎么回来了?还有,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?”
谢文仪摘掉冒烟的盔甲,沉声道:
“天刚亮,我们就带兵前去换防,还未走到近处,就遭到了攻击。”
“该死的北境妖魔,将襄阳繁氏和襄阳杨氏的人马杀得干干净净,一个都没逃出来。”
“然后他们穿着那两家的衣服,对我们发动了卑劣的偷袭。”
“我和刘元猝不及防,损失惨重,折损的族人和部曲私兵数量超过两万人。”
众人脑袋嗡地一声,惊得手足皆颤。
襄阳繁氏和襄阳杨氏的人马被杀得干干净净,一个都没逃出来?
就是三四万头猪,让众人杀,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杀光。
北海究竟做了什么?
究竟是什么武器,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杀死数万人?连紧急求援的尸语都发不出去?
这种无法理解的突然死亡,令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
绝大多数人都张大了嘴巴,迟迟无法从打击中清醒过来。
又过了片刻,蔡樊君惨叫一声,忽然御空而起,顾不上走门,直接撞碎房顶,向着灌子滩方向飞去。
遭了,襄阳水军危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