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发顶,久久没有松开。
叶轻雪和侍女红着眼眶,小心翼翼地将秦沐歌扶到床上躺下,喂她喝下安神补气的汤药。明明就固执地趴在床边,小手紧紧抓着秦沐歌的一根手指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娘亲,仿佛生怕一闭眼娘亲就不见了。
在药物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,秦沐歌很快沉沉睡去。只是即使在睡梦中,她的眉头依旧紧锁着,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。
叶轻雪轻轻替姐姐掖好被角,又对明明柔声道:“明明乖,让娘亲好好睡觉。小姨在这里守着,好不好?”
明明看了看沉睡的母亲,又看了看叶轻雪,小嘴抿了抿,最终乖巧地点点头,但小手依旧没有松开秦沐歌的手指。
叶轻雪坐在床边,看着姐姐沉睡中依旧苍白的脸,再想起济世堂那惊心动魄的一夜,以及沈万金离奇暴毙的噩耗,心头沉重得如同压着铅块。她拿出那本叶权留下的残破手札,在晨光熹微中再次翻开,目光死死盯着那句“赤魇之毒,唯星辉可引,月魄可镇”,还有后面那句模糊的“星陨之地…守护者…诛杀叛逆…”
星陨之地…守护者…这到底指的是什么?难道除了冰心玉莲,还有别的蕴含“月魄”之力的东西?
* * *
就在秦沐歌沉沉睡去,叶轻雪苦思冥想之时。
城西,被烧成断壁残垣的锦绣坊废墟深处,一处未被大火完全吞噬的隐秘地窖入口,被京兆府的衙役撬开。地窖内弥漫着焦糊味和灰尘,几个大箱子被烧得变形。衙役们在清理时,意外从一堆烧焦的绸缎下,翻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硬物。
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个漆黑的铁盒。盒子没有上锁,打开后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几页残破发黄的信纸,以及一块半个巴掌大小、边缘焦黑、但主体完好、触手温润的乳白色石牌残片!
那石牌的材质和上面模糊的古老云纹……
若秦沐歌在此,定会惊骇欲绝!这残片,与她妆台乌木盒中珍藏的那半块母亲苏雪柔留下的石牌,无论是材质、触感,还是残缺纹路的走向,都惊人地吻合!它们本为一体!
衙役不识此物,只觉得这石牌残片有些奇特,便连同那几页信纸一起,作为证物小心收起。其中一页信纸的边缘,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、线条古朴的标记——上方七星环绕,下方新月如钩!
星月交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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