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却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虽弱但急切:"不...国师不是...主谋...香是...长公主...通过国师..."话未说完,他又昏睡过去。
秦沐歌与墨夜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如果长公主能操控国师,那她在宫中的势力远比想象的更庞大。
夜幕降临,萧璟才从城楼回来,铠甲上沾满尘土。秦沐歌亲自为他卸甲,低声告知太子透露的消息。
"国师被操控?"萧璟眉头紧锁,"难怪近来行事反常。"他握住妻子的手,"北燕今日只是试探性进攻,我担心他们在等什么。"
"等太子毒发。"秦沐歌肯定地说,"下毒者知道我的解药只能暂时压制,除非..."
"除非什么?"
她看向熟睡的儿子:"除非用雪蟾的冰魄丝。但雪蟾已经元气大伤,再次吐丝恐怕..."
萧璟将她揽入怀中:"总会有办法的。我已经派人去药王谷求援,陆师兄的师弟们最擅长解毒。"
正说着,一个小小身影揉着眼睛走进来:"爹爹...娘亲..."
明明抱着雪蟾,赤着脚站在地上,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。萧璟一把抱起儿子:"怎么不睡觉?"
"蟾蟾一直发光..."明明指着雪蟾,只见它背上的金线确实在微弱闪烁,"明明想告诉娘亲..."
秦沐歌接过雪蟾,发现它体温异常高,金线闪烁的节奏与太子微弱的呼吸奇妙地同步。
"它在感应太子的状况..."她突然明白过来,"雪蟾与毒素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!"
萧璟眸光一闪:"能否利用这种联系找到解毒之法?"
"或许可以..."秦沐歌思索着,"明日我试试用雪蟾丝做引,配一剂猛药。"
明明困倦地靠在父亲肩头,小手却还紧握着雪蟾:"爹爹...蟾蟾说...坏人们要来了..."
萧璟轻拍儿子后背:"不怕,爹爹在呢。"
秦沐歌接过已经睡着的明明,心中却因孩子的话蒙上一层阴影。雪蟾能感应到常人无法察觉的危险,明明的梦呓往往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...
窗外,一轮血月悄然升起,将雁门关的城墙染成暗红色。远处北燕营地的号角声隐约可闻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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