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上祭坛的瞬间,秦沐歌怀中的明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:"爹爹!爹爹!"
萧璟艰难地抬起头,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:"你们...怎么..."
秦沐歌来不及解释,迅速检查萧璟的伤势。胸前的伤口虽深但未伤及内脏,最严重的是手腕上的割伤——宁王显然在定期取血。
"忍一忍。"她取出银针迅速为萧璟止血,又从药囊取出药粉洒在伤口上。
明明踮着脚给父亲擦脸上的血,小手中的短剑无意间碰到铁链,那看似坚固的铁链竟如蜡般融化断裂!
"三星珏的力量..."萧璟虚弱地笑了,勉强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,"明明真厉害..."
突然,整个洞窟剧烈震动!祭坛中央的血色阵图光芒大盛,十二根石柱上的血液逆流而上,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立体阵图。
"不好!"叶轻雪惊呼,"宁王启动了最终仪式!"
宁王站在祭坛边缘,双臂张开,声音因兴奋而扭曲:"以三曜之血为引,以万千生灵为祭,湮灭之阵——开!"
洞窟顶部开始崩塌,巨大的石块纷纷坠落。秦沐歌护住明明,萧璟则强撑着站起来将妻儿护在身下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明明手中的短剑突然脱手飞出,悬浮在祭坛正中央。剑身内的雪花疯狂旋转,射出十二道银光,精准地击中每根石柱上的黑衣人——那些被束缚的人竟是雪族叛徒!
银光及体的瞬间,叛徒们发出凄厉的惨叫,身体如沙粒般崩塌。而他们流出的血液则被银光净化,由红转银,倒流回石柱上的凹槽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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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!"宁王发出不甘的怒吼,"你们休想破坏我的计划!"
他猛地扑向祭坛中央,却在半途被隐卫首领拦住。两人激烈交手,宁王虽然疯狂,但武艺竟出奇地高强,很快隐卫首领就落了下风。
"沐歌!"萧璟突然抓住妻子的手,"玉佩!把玉佩放在阵眼上!"
秦沐歌立刻会意,从怀中取出三星珏冲向祭坛中央。血月透过崩塌的穹顶照射下来,正好落在阵眼位置。她毫不犹豫地将玉佩按在血光中——
"轰!"
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玉佩中爆发,瞬间充满整个洞窟。秦沐歌只觉手中玉佩变得滚烫,耳边响起无数人诵经般的声音。白光中,她隐约看到三个身影——一个银发女子,一个戎装男子,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...
白光渐渐消散,洞窟恢复了平静。血月不知何时已经隐去,崩塌也停止了。秦沐歌睁开眼,看到祭坛上的血色阵图已经完全消失,十二根石柱上的凹槽中流淌着银色的液体,如同水银般美丽。
"宁王呢?"她四下张望,却不见那个可怕的身影。
萧璟搂着妻儿,指向一处坍塌的乱石堆:"被埋在那里了。不过..."他眉头紧锁,"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..."
明明突然指着洞窟顶部:"蟾蟾说...有个黑黑的东西飞走了..."
秦沐歌和萧璟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。但此刻,他们更关心的是怀中的孩子——明明手腕上的银纹正在慢慢褪去,小家伙疲惫地靠在父亲怀里,眼皮直打架。
"睡吧,宝贝。"秦沐歌轻抚儿子的背,"爹爹和娘亲都在这里。"
萧璟亲吻妻子的额头,又亲了亲儿子的小脸:"我们回家。"
叶轻雪和隐卫们围拢过来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。隐卫首领单膝跪地:"王爷,夫人,雪族隐卫随时听候差遣。"
萧璟刚要说话,地面突然又是一阵轻微震动。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周肃惊喜的呼喊:"王爷!王妃!你们在这里!"
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冲进洞窟,为首的正是周肃。见到萧璟无恙,这个铁汉竟红了眼眶:"末将救驾来迟!雁门关已经收复,北燕军队撤退了!"
萧璟点点头,转向秦沐歌:"看来十三弟在京城干得不错。"
秦沐歌却注意到周肃欲言又止的表情:"还有什么事?"
周肃犹豫了一下:"京城传来消息...长公主萧明玉...越狱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