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盒打开,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和一个小玉瓶。册子封面上写着《雪族医典·血脉篇》,玉瓶则贴着"封脉丹"三字。
萧璟拿起册子快速翻阅,突然停在一页:"这里记载,三曜血脉若齐聚一阵,可激活湮灭之阵,但若以封脉丹暂时阻断..."
话未说完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墨夜低声道:"王爷,宫里来人了,说陛下急召。"
萧璟皱眉:"这个时辰?"
"是李公公亲自来的,说北燕边境有异动。"
秦沐歌将玉瓶塞入萧璟手中:"带上这个,以防万一。"
萧璟匆匆离去后,秦沐歌继续研读医典。日头渐高,药房内弥漫着草药的香气。明明沐浴完毕,穿着小褂子跑进来,雪蟾蹲在他肩头,一蹦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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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娘亲!"孩子扑到秦沐歌膝前,举起手腕,"你看,纹纹变淡了。"
果然,那些雪花纹路比凌晨时淡了许多,但仍清晰可见。秦沐歌轻轻抚摸儿子的手腕:"还疼吗?"
明明摇头,突然指着医典上的一幅图:"这个和蟾蟾背上的花纹一样!"
秦沐歌仔细对比,发现确实如此——图上画的正是雪蟾背部的纹路,旁边标注着"血脉共鸣,可测吉凶"。
"明明,蟾蟾还跟你说什么了?"她柔声问道。
孩子歪着头想了想:"蟾蟾说...妹妹很特别,要好好保护。"他小手轻轻放在秦沐歌腹部,一脸认真,"明明会保护妹妹的!"
秦沐歌心头一暖,正想说什么,腹中胎儿突然一动,明明的手腕纹路同时亮了一下。雪蟾"咕"地叫了一声,跳上药桌,对着月华琉璃草直吐舌头。
"它想吃这个?"秦沐歌摘下一小片草叶递给雪蟾。小东西一口吞下,背上的金线顿时明亮了几分。
正当她思索其中关联时,陆明远匆匆进来:"师妹,太子情况有变!"
东宫偏殿内,太子萧珏面色惨白,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白汝阳正在把脉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"殿下脉象紊乱,净血之毒虽解,但心脉受损..."他抬头看见秦沐歌,如见救星,"七王妃来得正好!"
秦沐歌诊脉后,取出银针:"需要立刻行针通脉。"她看向陆明远,"师兄准备参附汤,加月华琉璃草粉末。"
白汝阳惊讶道:"月华琉璃草?那不是传说中的..."
"就在我药囊里。"秦沐歌已经开始施针,动作如行云流水,"白太医请按住太子双足三阴交穴。"
两个时辰后,太子脉象终于平稳。秦沐歌抹去额头的汗水,发现窗外已是夕阳西斜。她刚走出殿门,便见叶轻雪倚在廊柱下等候,白衣上沾着点点血迹。
"轻雪!你受伤了?"
叶轻雪摇头:"阿姐,不是我的血。"她压低声音,"十三皇子遇刺了。"
秦沐歌心头一震:"什么时候的事?"
"就在一个时辰前。"叶轻雪引她走向僻静处,"幸好只伤了手臂。刺客身上...搜出了宁王府的令牌。"
"调虎离山。"秦沐歌立刻明白过来,"宁王知道三星缺一不可,所以..."
叶轻雪点头,突然咳嗽起来,袖口染上一抹鲜红。秦沐歌急忙扶住她:"你内伤未愈,不该奔波劳碌。"
"无妨。"叶轻雪勉强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"这是十三皇子让我转交的。他说...你们是血脉至亲。"
秦沐歌展开信笺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"阿姐安好?弟甚念。北燕异动,慕容霄率五万精兵压境,恐与宁王有约。盼珍重。"
她抬头看向叶轻雪:"萧瑜他..."
"他自愿请命赴边关。"叶轻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,"父皇已准了。"
回府的马车上,秦沐歌思绪万千。路过西市时,一阵熟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