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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灵子闻声转过头来,面具下的眼睛在看到萧璟时,骤然亮起,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他喃喃自语道:“终于来了……净血载体……”
他猛地转动罗盘,所有金纹死士齐刷刷扑向秦沐歌一行!萧璟趁机劈翻两个敌人,朝妻子大喊:"沐歌,毁掉他手里的控心盘!"
秦沐歌将明明推到墨夜身后,银针已夹在指间。可死士数量太多,眼看就要形成合围,明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——
是那只已经干瘪的雪蟾尸体!
"蟾蟾说这样用..."孩子咬破食指,将血滴在雪蟾背上。已经暗淡的金线突然暴起,如闪电般射向高台,精准击中玄灵子手中的罗盘!
"咔嚓"一声脆响,罗盘裂成两半。所有金纹死士瞬间瘫软在地,玄灵子则喷出口黑血,面具都裂开道缝隙。
"净血...怎么可能..."他踉跄后退,"这个孩子..."
萧璟的剑已抵住他咽喉:"宁王在哪?"
玄灵子诡异一笑,突然撕开衣襟——他心口处嵌着块血色玉佩,正疯狂闪烁:"迟了...王爷已经启动..."
整座山体突然剧烈摇晃,石室顶部开始崩塌。陆明远拽起周肃:"是湮灭之阵!必须找到阵眼!"
秦沐歌望向壁画所示方位,那里有扇刻着雪花纹的石门。众人刚冲进门内,身后通道就彻底坍塌。而石门后的景象,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——
直径百丈的圆形祭坛上,宁王萧承烨立于中央,脚下是以血绘就的复杂阵图。他手中捧着个水晶瓶,瓶中悬浮着三滴颜色各异的血珠:银、蓝、红。
"来得正好。"宁王转身,露出张布满金纹的脸,"还差最后一步。"
祭坛边缘的铁笼里,秦岩和苏醒不久的叶轻雪被困其中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阵图三个角各绑着个孩童,看衣着都是附近山民的孩子!
"用纯阴童子的心头血做引子..."秦沐歌瞬间明白他的意图,厉声道,"你疯了!这些孩子会死!"
宁王大笑:"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"他看向明明,"不过现在有更好的选择——三曜血脉的至亲,效果应该更佳。"
萧璟剑锋直指宁王:"你连亲生儿子都要利用?"
这话如惊雷炸响。秦沐歌猛地转头看向丈夫:"什么意思?"
"萧瑜是他儿子。"萧璟声音沉痛,"当年宁王妃与太子妃同时生产,宁王暗中调换...为的就是今日集齐三曜血脉。"
宁王抚掌赞叹:"聪明。可惜..."他突然将水晶瓶砸向阵眼,"太迟了!"
血珠接触阵眼的刹那,整个祭坛亮起刺目血光。三个孩童同时惨叫,胸口浮现血线向阵眼汇聚。秦沐歌飞身去救,却被无形屏障弹开。
"明明!"她回头急呼,"雪蟾还说了什么?"
孩子手腕银纹已蔓延至全身,却出奇地冷静:"娘亲,给我金针。"
秦沐歌毫不犹豫地递过针囊。明明接过金针,竟精准地刺入自己左手腕的银纹中心!一滴晶莹如银汞的血珠渗出,被他轻轻按在祭坛边缘。
"净血破邪..."宁王突然面露惊恐,"不!"
银血触及阵图的瞬间,如冷水泼入热油,整个阵图剧烈沸腾起来。血光中浮现出个模糊的女子身影,抬手抚向宁王面门。
"阿昭..."宁王如遭雷击,"你...你不是..."
女子虚影叹息一声,化作流光消散。阵图寸寸碎裂,三个孩童胸口的血线也随之断开。宁王跪倒在地,脸上的金纹开始疯狂蔓延。
"反噬..."他痛苦地抓挠着脸,"怎么会..."
秦沐歌趁机救下父亲和妹妹,萧璟则带人解救孩童。明明跑到阵眼处,好奇地碰了碰已经黯淡的水晶瓶。
"小心!"叶轻雪虚弱地喊道。
瓶身突然炸裂,碎片划破明明手指。鲜血滴落处,祭坛中央缓缓升起个玉匣。匣中放着卷竹简和个小瓷瓶,瓶身标签上写着净血解药四字。
陆明远捡起竹简,惊呼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