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毒素暂时压制住了。"秦沐歌长舒一口气,转向儿子,"明明怎么样?"
萧璟眉头紧锁:"体温忽高忽低,龙纹颜色越来越深。"他轻轻掀开孩子的衣襟,只见那龙形印记已从淡红变成暗红,仿佛要渗出血来。
秦沐歌接过孩子,指尖刚触到龙纹,一股刺痛立刻传来——就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中。她强忍疼痛检查儿子的瞳孔,发现原本漆黑的眸子竟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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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不是中毒..."她喃喃道,"是血脉觉醒。"
皇帝闻言神色一变:"雪柔当年提过,雪族血脉在极端情况下会自我保护..."
"但明明才三个多月大!"萧璟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"什么样的威胁能让婴儿的血脉自动觉醒?"
秦沐歌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取出最后一根玉针,轻轻刺入明明眉心银斑。针尖刚没入皮肤,一股银光就顺着针身流下,在秦沐歌指尖凝结成晶莹的露珠。
"圣泉精华..."白芷惊呼,"世子体内竟有如此纯净的灵液!"
秦沐歌将露珠滴在叶轻雪唇间,妹妹灰白的脸色立刻有了血色。她转向皇帝:"陛下,我需要查阅母亲留下的所有医书,尤其是关于'三曜血脉'的记载。"
皇帝沉吟片刻,突然问道:"沐歌,你可知道何为'三曜'?"
秦沐歌摇头,却听萧璟道:"日月星为三曜,在雪族传说中分别对应三种灵血。"
"不错。"皇帝目光深沉,"雪柔曾言,三曜血脉若齐聚,可开'真实之门'。"他看向昏迷的叶轻雪和沉睡的明明,"如今看来..."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。周肃满身是血地冲进御花园:"报!北燕军队突袭黑水渡,赵校尉重伤!"
萧璟立刻起身:"多少人马?"
"至少三万,领兵的是..."周肃看了一眼皇帝,低声道,"慕容澈。"
皇帝冷笑一声:"果然声东击西。"他转向秦沐歌,"救人要紧,朕先处理军务。需要什么尽管吩咐白院首。"
秦沐歌行礼送走皇帝,立刻着手处理剩余毒素。她将忍冬藤汁液与雪水混合,敷在叶轻雪伤口上,药液与残留毒素接触时发出轻微的"滋滋"声。
"阿姐..."叶轻雪虚弱地睁开眼,"那封信..."
秦沐歌按住她:"别说话,毒素还未清干净。"
"不..."叶轻雪固执地摇头,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绢帕,"慕容澈...给了这个..."
秦沐歌展开绢帕,上面用血画着一幅简易地图,标注处赫然是北燕皇陵的一处偏殿。绢帕角落绣着一个小小的雪花图案——与母亲留下的记号一模一样。
萧璟凑近查看:"这是..."
"母亲的笔迹。"秦沐歌声音微颤,"这是她当年在北燕时画的。"她翻过绢帕,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小字:昊儿藏于此,三曜缺一不可。
萧璟与秦沐歌对视一眼,同时想到一个可能。就在这时,乳母突然惊呼:"王妃,世子醒了!"
明明果然睁开了眼睛,奇怪的是,他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银色,而胸口的龙纹却恢复了正常。更令人惊讶的是,孩子不哭不闹,只是静静地看着叶轻雪,然后伸出小手抓住了她的一缕头发。
"这..."白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秦沐歌却若有所思:"三曜共鸣..."她轻抚儿子的脸颊,"明明感应到了轻雪体内的雪族血脉。"
萧璟皱眉:"但轻雪并非..."
"她身上有白芷前辈的血脉。"秦沐歌打断他,意味深长地说,"而白芷前辈是雪族长老之女。"
白芷脸色顿变:"王妃如何得知?"
"母亲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