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用的。"宁王狞笑,"寒月轮已赋予我不死之身!"他随手一挥,墨夜就像破布娃娃般飞出去,撞断三棵松树才停下。
秦沐歌趁机将玉佩按在凝霜盘中央。两者严丝合缝,盘面立刻浮现出皇陵立体图,其中地宫某处闪着红光。她瞬间明白——那是洗髓池的位置,也是宁王力量的源泉!
"轻雪!萧瑜!"她高喊,"三曜合一!"
三人再次围成三角。这次秦沐歌将凝霜盘高举过头,明明眉心银光与盘中血印交融,形成个璀璨的光罩。宁王的下一波攻击撞在光罩上,激起圈圈涟漪却无法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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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坚持住!"白芷从怀中取出个古朴铃铛,"老身以雪族圣器助你们!"
铃音清越,每响一声,光罩就凝实一分。宁王暴怒地攻击光罩,却始终无法突破。他突然阴森一笑,转向皇陵主殿方向:"既然得不到三曜血脉..."
地面突然剧烈震动。主殿轰然坍塌,露出下方巨大的血池。池中液体如沸水般翻腾,无数白骨沉浮其间。最骇人的是,池中央竖着根石柱,上面绑着个奄奄一息的身影——是慕容霄!
"是慕容霄!"叶轻雪失声惊呼。
宁王狂笑着抓向血池:"那就让洗髓池毁了所有血脉!"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剑光如银河泻地,精准斩在宁王与血池之间。烟尘散尽,只见皇帝萧启持剑而立,身后是整齐的黑甲军方阵。
"弟弟。"皇帝声音疲惫,"收手吧。"
宁王身形一顿,怪物般的脸上竟浮现一丝人性:"皇兄...你终于...亲自来见我了..."
这微妙变化没逃过秦沐歌的眼睛。她注意到每当皇帝开口,宁王左眼就会短暂恢复清明。一个大胆的猜想浮上心头——锁魂术的控制并非完全!
她悄悄取出母亲玉匣中那缕银发,缠在最后一根破魂针上。银发触及针尖的刹那,明明突然停止哭泣,小手抓住银发另一端,眉心银斑亮如星辰。
"陛下!"她高喊,"请再与宁王说句话!"
皇帝虽不明所以,仍沉声道:"承烨,记得我们少时在御花园埋下的青梅酒吗?"
宁王浑身剧震,左半边脸完全恢复正常:"皇兄...我..."右半边脸却扭曲咆哮,"闭嘴!不许想那些!"
就是现在!秦沐歌全力掷出银针。针身裹挟着明明眉心的银光,如流星般划破长夜,精准刺入宁王眉心!
"啊——!"非人的惨叫响彻皇陵。宁王疯狂抓挠脸部,黑血如泉涌出。更惊人的是,白枭的虚影被硬生生逼出,在半空中扭曲挣扎。
秦沐歌乘胜追击,将凝霜盘对准血池。盘中三色光芒交汇,化作光箭射向池中央石柱。慕容霄身上的锁链应声而断,整个人被气浪掀到安全地带。
"不!我的洗髓池!"白枭残影扑向血池,却为时已晚。三色光箭入池,血水瞬间凝固成冰,随后"咔嚓"一声龟裂。
冲击波将宁王掀飞到皇帝脚下。怪物般的外壳片片剥落,露出原本的面容——却已是垂暮老人的模样。他颤抖着抓住皇帝衣角:"皇兄...救我...我不想..."
皇帝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最疼爱的弟弟,缓缓蹲下身:"承烨,青梅酒我去年挖出来了,味道正好。"
宁王眼中突然涌出泪水。他挣扎着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——与先皇给秦沐歌的正好是一对!
"给...她..."宁王气息越来越弱,"雪柔的女儿...才能...控制..."
话音未落,白枭残影突然从地底窜出,猛地钻入宁王七窍。垂死之人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一把推开皇帝:"走!"
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,宁王身躯化作血雾。血雾凝而不散,竟在空中形成个巨大的雪花图腾,与秦沐歌臂上银纹一模一样!
图腾持续了三息便消散无踪。现场死一般寂静,只有明明咿呀的哭声格外清晰。
秦沐歌精疲力竭地跪坐在地。怀中的孩子不知何时抓住了那半块玉佩,正用乳牙啃咬着。她刚要阻止,却见玉佩在明明手中亮起微光,而皇陵地底传来机关转动的闷响。
"地宫..."慕容霄虚弱地提醒,"要塌了..."
皇帝当机立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