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国师的傀儡人!"萧璟一边死死抓着龙渊剑不让其下沉,一边急喊,"砍断他们后颈的红绳!"
混战中,秦沐歌趁机抓起玉髓。晶体入手冰凉,内部液体竟随着她的心跳节奏脉动。她迅速掰下一小块碾成粉,吹向先皇面部。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,老人体内的"虫豸"剧烈挣扎起来。
"有效!"她立刻将剩余玉髓分成三份,"轻雪喂萧瑜,墨夜帮王爷,我救先皇!"
叶轻雪刚把玉髓粉末送入萧瑜口中,年轻人就喷出一口黑血。血落地竟腐蚀出个深坑,但萧瑜胸前的青纹明显淡了。另一边,萧璟服下玉髓后臂力大增,竟将龙渊剑拔起半寸!
秦沐歌则将玉髓溶于圣泉水,用银针蘸着刺入先皇周身大穴。每刺一针,就有黑血从针孔渗出,而那些"虫豸"则顺着血流逃离。当第九针落在百会穴时,先皇突然睁大眼睛,嘴唇颤抖着吐出两个字:
"雪...柔..."
秦沐歌手一抖:"您认识我母亲?"
老人目光清明了一瞬,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她手腕:"小心...国师...他才是..."话未说完,傀儡人突然集体自爆!墨夜扑过来用身体护住她和明明,却被气浪掀飞到墙上。
烟尘中,一个佝偻身影缓步走来。来人穿着国师袍服,脸上却戴着雪族祭祀时才用的冰面具。他手中握着个铜铃,每摇一下,先皇就抽搐一次。
"三曜齐聚,省了老夫不少功夫。"沙哑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,"把玉髓交出来。"
秦沐歌暗中将剩余玉髓塞入明明襁褓,表面却故作顺从地递出空瓶:"你先放过先皇。"
国师冷笑一声,铜铃猛摇。先皇发出凄厉惨叫,胸口伤口迸裂,龙渊剑又下沉半寸!萧璟虎口裂血,仍死死撑着剑柄不放。
"你以为我要的是这个老废物?"国师突然扯下面具,露出张布满诡异纹路的脸,"我要的是三曜血脉!"
秦沐歌倒吸冷气——那些纹路与雪族古籍记载的"噬心咒"一模一样!这是雪族禁术,施术者需以童男童女心血为引。
"你是雪族叛徒白枭!"她猛然想起母亲笔记中的记载,"二十年前盗走圣物逃遁的那个大祭司!"
国师——现在该称白枭——狂笑起来:"苏雪柔那丫头连这都告诉你了?可惜啊..."他突然甩袖,三枚金针直射明明面门,"三曜归一才能开启真正的宝藏!"
千钧一发之际,萧瑜扑过来用身体挡住金针。针入体的瞬间,他胸前青纹突然蔓延到全身,整个人如瓷器般布满裂纹!
"萧瑜!"叶轻雪哭喊着抱住他。
秦沐歌趁机将最后一点玉髓抹在银针上,射向白枭咽喉。老怪物闪身避开,却不妨墨夜从背后一剑刺穿他肩膀!黑血喷溅,落地竟化作活物般的小虫。
"走!"萧璟暴喝,"带先皇和玉髓走!"
秦沐歌刚要反驳,地面突然裂开个大洞。白枭跌入前狞笑着摇响铜铃,整个密室开始崩塌!一块巨石砸向冰棺,萧璟不得不松开龙渊剑去挡。剑身顿时又沉下一寸,先皇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"接住!"秦沐歌将明明抛给叶轻雪,自己冲向冰棺。她拔出腿上匕首,毫不犹豫划开手腕,让鲜血洒在锁魂阵纹路上。银血所到之处,血色纹路纷纷退散。
"沐歌!"萧璟想阻止却已来不及。
鲜血大量流失让秦沐歌眼前发黑,但她咬牙坚持到最后一刻。当最后一道纹路被破,龙渊剑"铮"的一声弹起半尺!先皇趁机抓住剑柄,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拔出,掷向正在下坠的白枭。
"叛徒...偿命!"
宝剑贯穿白枭胸膛,带着他坠入无底深渊。与此同时,失去支撑的密室顶部开始崩塌。
"那边!"墨夜发现玉台后出现条暗道,"快!"
萧璟扛起先皇,墨夜搀着萧瑜,叶轻雪抱着明明,众人跌跌撞撞冲入暗道。秦沐歌落在最后,正要跟上,突然瞥见玉台底部露出个金属角。她冒险折返,发现是个暗格,里面静静躺着个冰玉圆盘,盘面刻着三朵相连的雪花。
"凝霜盘..."她想起母亲小册子上的记载,三曜平衡之器。顾不得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