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歌与叶轻雪对视一眼。北燕三皇子慕容昊,又是他!
"他还说了什么?"叶轻雪急切地问。
萧瑜摇头,突然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血丝。秦沐歌连忙施针,同时示意叶轻雪去配新药。待萧瑜呼吸平稳,她才问:"你七哥可有消息?"
"七日前收到密信。"萧瑜从枕下摸出个蜡丸,"七哥说...青峪关密道有变,要你千万当心。"
秦沐歌捏碎蜡丸,里面只有寥寥数字:慕容昊与宁王盟,慎入雪玲。
雪玲湖!秦沐歌心头一跳。宁王果然在那里设了埋伏!她收起纸条,故作平静:"你好好休息,三日后我们启程回药王谷。"
"不行..."萧瑜抓住她衣袖,"七嫂,月圆之夜快到了,你们必须尽快齐聚雪玲湖..."
"你知道三曜之事?"秦沐歌眯起眼睛。
萧瑜点头,从颈间扯出根红绳,上面挂着枚古朴铜钱:"七哥给的。他说若我遇险,此物可保一命。"他苦笑道,"没想到刺客用的是北燕秘毒'噬心散',连铜钱也挡不住..."
秦沐歌接过铜钱细看,上面刻着细密纹路,正是三曜图案的变体。她心头微动——萧璟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!
夜深人静,秦沐歌独自守在萧瑜帐中。少年服了安神汤,睡得正熟。她取出冰魄珠贴在眉心,珠子蓝光流转间,隐约浮现出明明安睡的模糊画面。孩子眉心银斑已淡了许多,小脸恢复红润。
"小没良心的..."秦沐歌轻叹,"娘不在身边,倒睡得香。"
指间银纹突然微微发烫,仿佛在回应她的思念。秦沐歌摩挲着纹路,想起今日为萧瑜解毒时的异象——当三人的血在碗中相融时,她竟恍惚看到些陌生画面:雪山、祭坛、还有母亲苏雪柔抱着婴儿的背影...
帐外传来脚步声。叶轻雪端着药碗进来,脸色仍有些苍白:"阿姐,该换药了。"
秦沐歌接过药碗,指尖不经意划过妹妹手腕伤口:"疼吗?"
叶轻雪摇头,反而问道:"阿姐手上的银纹...是不是又扩大了?"
秦沐歌低头,这才发现银纹已蔓延至整个手掌,在烛光下泛着奇异光泽。她轻声道:"今日为萧瑜解毒时,你可有看到什么...异象?"
叶轻雪动作一顿:"阿姐也看到了?"她声音发颤,"我以为那是失血过多的幻觉..."
两人正说着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鸟哨声——是墨夜传来的信号!秦沐歌霍然起身,刚冲出帐外,就见一队黑衣人押着个俘虏疾驰而来。
"王妃!"为首的墨夜翻身下马,"逮到个往水源投毒的奸细!"
俘虏被按跪在地上,满脸血污。秦沐歌用北燕语冷声问:"谁派你来的?"
俘虏狞笑:"三殿下让我告诉王妃...月圆之夜,他要亲手取三曜之血祭旗!"
秦沐歌还未反应,俘虏突然口吐黑血,倒地气绝。墨夜检查后摇头:"齿间藏毒,典型的死士做法。"
叶轻雪跟出来,看到尸体后倒吸一口冷气:"这人我见过!他是药王谷负责采买的杂役!"
秦沐歌心头一震。药王谷的杂役为北燕卖命?那谷中还有多少奸细?明明会不会有危险?
"墨夜。"她声音冷峻,"你带一队精锐连夜赶回药王谷,务必保护好世子。"
墨夜领命而去。叶轻雪忧心忡忡:"阿姐,我们是不是也该..."
"不,按原计划。"秦沐歌看向北方,"慕容昊既然敢派人来挑衅,我们便去会会他。"
她回到帐中,取出母亲医典翻到记载三曜之血的那页。月光透过帐布,在书页上投下斑驳光影。秦沐歌指尖轻抚那些古老文字,突然发现页角有一行极小的批注:
三曜齐聚,可解万毒;若强分之,必遭反噬。
反噬...她猛然想起萧瑜毒发时的惨状,还有那些战马的怪异病症。宁王和慕容昊不是在单纯下毒,他们在尝试人为制造"三曜反噬"!
"轻雪。"她突然道,"明日我们分头行动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