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老泪纵横:"王妃,让老臣去吧!"
"不行。"秦沐歌脚步不停,"能解蛊毒的只有我。"
医帐内,陆明远已按方子备好药材。秦沐歌迅速配成几瓶药丸,又取出一套特制银针。白若纳突然拦住她:"公主,您不能去!霜姑姑说..."
"我不是什么公主。"秦沐歌系紧药囊,"现在我只是个大夫。"
白若纳倔强地挡在帐门前:"断魂崖下有雪族禁制,带着月曜戒才能安全通过!"他掏出一枚骨笛,"让我跟您去,我能驱散雪鹫。"
秦沐歌犹豫片刻,终于点头。三人轻装简从,借着晨雾掩护向西北疾驰。途中,她才有空细看萧璟的血书。除了军情,最后还有行小字:若有不测,济世堂地窖第三块砖下,有我留给你的东西。
字迹略显潦草,显然写得很急。秦沐歌将布条贴身收好,胸口如压了块巨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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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正午时分,三人抵达断魂崖。这是一处突兀的断崖,崖下云雾缭绕,隐约传来流水声。墨夜指着崖边几处新鲜血迹:"王爷到过这里。"
秦沐歌下马查看,发现血迹呈滴落状延伸向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。她小心靠近,突然指环一阵发烫——岩石背面刻着个小小箭头,指向崖下!
"有路下去。"她顺着岩石边缘摸索,找到几个凿出的踏脚处。
墨夜先行探路,片刻后吹响鸟哨示意安全。秦沐歌让白若纳留在崖上警戒,自己顺着陡峭的小径下行。雾气越来越浓,能见度不足三尺。她全靠指环的温度变化判断方向——越靠近崖底,指环越发灼热。
"王妃!"墨夜的声音从雾中传来,"在这里!"
拨开最后一片雾气,秦沐歌看见个隐蔽的山洞。洞口躺着两具北燕士兵尸体,均是一剑封喉。洞内传来微弱的金属碰撞声。
"萧璟!"她顾不上危险,冲进洞中。
洞内空间不大,萧璟靠坐在最里侧的石壁前,胸前插着半截断箭,脸色灰白如纸。听到呼唤,他勉强抬头,嘴角扯出个微笑:"...来了?"
秦沐歌跪在他身边检查伤势,心不断下沉。箭伤不深,但周围皮肤已呈现蛛网状黑纹——蛊毒全面发作了!
"别说话。"她迅速取出银针,却发现萧璟体内毒素分布异常混乱,"怎么会..."
"宁王...用了引蛊香。"萧璟艰难地呼吸,"白浩说...必须找到蛊母...才能..."
"白浩呢?"
"在后面..."萧璟突然剧烈咳嗽,呕出大口黑血,"小心...宁王有..."
洞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。墨夜剑光如电,却听一个虚弱的声音道:"是...是我..."
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踉跄走出,正是失踪多时的白浩!他左腿血肉模糊,右手却紧紧攥着个琉璃瓶,瓶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"王妃..."白浩跪倒在地,举起瓶子,"这就是...蛊母..."
秦沐歌接过瓶子,只见一条晶莹如冰的虫子在瓶内游动,每当它转向萧璟方向,萧璟就痛苦抽搐。她立即明白过来:"蛊母能控制子蛊!"
"是..."白浩喘息道,"宁王从南疆...偷来的...用我的血...养了三个月..."
秦沐歌怒火中烧。难怪军中疫病难治,原来是用医者血养的蛊!她将瓶子贴近萧璟心口,指环银纹突然大盛,竟透过瓶壁刺入蛊母体内。虫子剧烈扭动,萧璟随之惨叫一声,又吐出大口黑血。
"王妃不可!"白浩慌忙阻止,"蛊母若死,子蛊会疯狂反噬!"
秦沐歌急忙停手。蛊母已经萎靡不振,而萧璟的状况稍有好转。她迅速施针定住他心脉,又喂下三粒药丸:"暂时压制住了,但必须尽快彻底清除。"
"需要...雪灵芝..."白浩突然盯着她的指环,"月曜戒...能感应到..."
秦沐歌猛然想起白若纳说的雪玲圣地。难道母亲留下的指环,真与那神秘湖泊有关?
洞外突然传来白若纳急促的骨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