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药时,赵安羞愧道:"军中谣言是从几个伤愈的北燕俘虏那儿传开的,末将已经..."
"北燕俘虏?"秦沐歌手上动作一顿,"他们关在何处?"
"就在营西地牢。"赵安突然压低声音,"有个奇怪的,左手使筷子,还总打听王妃的事..."
左手!秦沐歌想起那封冒充白浩的信正是左撇子所写。她快速包扎完毕,立即去找萧璟。
......
地牢阴暗潮湿,关押着二十余名北燕战俘。秦沐歌跟着萧璟走到最里间的牢房,看到一个瘦小男子背对栅栏坐着,正用左手摆弄几根草茎。
"抬头。"萧璟冷声道。
那人缓缓转身,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。但秦沐歌立即注意到他耳后有道新鲜疤痕——是易容的痕迹!
"你认识白浩?"她突然用北燕语问道。
男子瞳孔骤缩,随即恢复平静:"小的不知王妃说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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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左撇子,耳后易容,还知道白浩是药王谷的人。"秦沐歌逼近一步,"你是慕容昊的影卫?"
男子突然暴起,左手成爪直取秦沐歌咽喉!萧璟剑光一闪,却被一根银针抢先刺入男子手腕——秦沐歌的金针后发先至,精准扎在穴位上。
男子左手顿时软垂,却狞笑着用右手扯开衣襟:"晚了!"他胸口赫然绑着个冒烟的皮囊!
"毒烟!"秦沐歌一把拉过萧璟后退,同时从腰间香囊抓出把粉末撒向空中。粉末与烟雾相触,竟发出嗤嗤响声,化作无害的白灰飘落。
男子目瞪口呆:"这不可能!断魂烟无人能解..."
"巧了。"秦沐歌亮出指环,"我刚好有克星。"
萧璟剑尖抵住男子喉咙:"谁派你来的?宁王?"
男子咬紧牙关,突然口吐黑血栽倒。秦沐歌急忙检查:"齿间藏毒,没救了。"她翻看男子左手,"指节有茧,是常年用针的手。我怀疑..."
"冒充白浩的就是他。"萧璟脸色阴沉,"宁王和慕容昊在下一盘大棋。"
......
黄昏时分,秦沐歌在医帐有了惊人发现。当她用指环接触一碗混毒血的水时,银纹突然大亮,水中浮现出细小的银色颗粒。
"陆师兄快看!"她招呼陆明远,"这些银粒能吸附毒素!"
陆明远凑近观察,惊叹道:"像磁石吸铁屑!"他急忙取来纸笔记录,"若能收集起来..."
两人忙到深夜,终于从十碗毒血中提炼出米粒大小的银粉。秦沐歌将它融入药丸,喂给一只中毒的试验用兔。不过半刻钟,兔子灰白的眼睑就恢复了粉红。
"神效!"陆明远激动得手抖,"这比雪魄丹强十倍!"
秦沐歌却盯着指环出神。母亲留给她的这个物件,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?正沉思间,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周肃满脸是血地冲进来:"王妃!王爷毒发了!"
......
主帅帐内,萧璟蜷缩在榻上痛苦抽搐,嘴角不断溢出黑血。秦沐歌扒开他衣襟,发现旧伤周围浮现蛛网状黑纹——是潜伏的狼毒发作了!
"准备热水,再去我药箱取青色瓷瓶!"她一边吩咐一边将指环贴在萧璟心口。银纹如活物般蔓延,所过之处黑纹稍褪,但很快又反扑回来。
陆明远把脉后脸色大变:"毒性变异了!像是混合了某种蛊..."
秦沐歌猛然想起什么:"那个死士的毒烟!"她急忙检查萧璟瞳孔,果然看到一抹极细微的绿线,"是南疆蛊毒!狼毒只是载体,真正致命的是蛊虫!"
她飞快取出七根金针,分别刺入萧璟四肢要穴,又用指环在他心口画了个奇异符号。银光大盛中,萧璟突然弓身喷出一大口黑血,血中竟有丝线般的活物在扭动!
"蛊虫现形了!"陆明远惊呼。
秦沐歌眼疾手快地将银粉撒在血泊上。那些"丝线"顿时如遭火焚,剧烈扭动后化为灰烬。萧璟的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