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动。
萧逸尘一边急速下滑,一边大声呼喊:“灼兄弟,坚持住!我们来救你了!”
孟晚舟则全神贯注地盯着灼其华下坠的身影,双脚在崖壁上借力点踏,以更快的速度追赶。
每一次藤蔓的晃动,每一次崖壁上的借力,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,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一定要抓住灼其华。
然而,灼其华下坠的速度极快,他们与灼其华之间的距离就像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狂风肆虐,不断干扰着他们的视线与行动,萧逸尘的衣衫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,好几次险些脱手。
孟晚舟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可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灼其华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萧逸尘咬牙切齿地说:“这该死的谷山怎么这么长!”
孟晚舟皱眉不语。
他已经努力降低下坠的高度了,奈何这山谷太深,崖壁太窄,他们根本没办法改变下坠的趋势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灼其华慢慢向深渊坠落,生死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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