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将军!”
“在!”
“传令!所有弓弩手,听我号令!未得令,不得放箭!节省箭矢!”
“得令!”
“吕将军!”
“在!”
“精卫营!分散至各段城墙!重点防御敌军云梯和攻城锤可能冲击的薄弱点!火油、金汁,听你号令!”
“明白!”
“轩辕前辈!”
“穆大人请讲!”
“烦请前辈坐镇城楼!刀意笼罩!若有邪祟异动…破之!”
“老夫…刀锋所指,邪祟辟易!”轩辕一刀沉声道。
“陆宫主…”穆之看向陆羽柔。
“穆大人放心,”陆羽柔桃花眼微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那些玩虫子的把戏…瞒不过本宫的眼睛。”
部署完毕,城头陷入短暂的死寂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甲胄摩擦的轻响。数万双眼睛,死死盯着城下那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动的敌军。
一个时辰,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流逝。
“呜——!”南越军中,一声凄厉的号角响起!
“杀——!!!”
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爆发!南越前锋盾阵猛地向前推进!后方弓弩手齐齐仰射!
“嗡——!!”
一片密集的乌云瞬间腾空而起!那是数以万计的箭矢!带着刺耳的尖啸,如同倾盆暴雨般,朝着峒川城头倾泻而下!
“举盾——!!”岳擎苍怒吼!
城头瞬间竖起一片密集的盾墙!箭雨落下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如同冰雹砸落的巨响!不少箭矢穿透盾牌缝隙,带起一片片血花!惨叫声响起!
“稳住!!”穆之厉喝,声音穿透箭雨!
第一波箭雨刚歇,南越盾阵已推进至城下三百步!
就在这时!
“嗤嗤嗤——!”
数十道墨绿色的浓烟,突然从南越盾阵后方升起!浓烟如同活物般,迅速弥漫开来,借着微风,朝着峒川城头飘来!浓烟中带着刺鼻的腥甜气息,闻之令人头晕目眩!
“毒烟!!”有士兵惊呼!
“哼!雕虫小技!”陆羽柔桃花眼寒光一闪,指尖数枚银针激射而出,精准地射入几处飘来的毒烟核心!银针上附着的移花宫秘制药粉瞬间爆开,化作一片淡金色的光雾!
“嗤——!”
光雾与墨绿毒烟接触,发出剧烈的腐蚀声!毒烟如同遇到克星,迅速变淡、消散!城头守军精神一振!
毒烟未散尽!
“嗡嗡嗡——!!”
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响起!只见无数只拳头大小、通体漆黑、口器狰狞的毒蜂,如同黑色的风暴,从南越军阵中腾空而起!它们无视了消散的毒烟,悍不畏死地朝着城头守军扑来!毒蜂尾部闪烁着幽蓝的寒光,显然剧毒无比!
“是‘鬼面毒蜂’!小心!”陆羽柔脸色微变!
“孽畜!找死!”轩辕一刀须发皆张!他猛地踏前一步,“寒魄”古刀并未出鞘,只是刀鞘猛地一顿地面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肉眼可见的、凝练如实质的冰蓝色环形刀气,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!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激起的涟漪,瞬间扩散至整个城头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刀气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被冻结!那些飞扑而来的毒蜂,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!瞬间被冻结成冰雕!随即在凛冽的刀意冲击下,纷纷碎裂成细小的冰晶粉末,簌簌飘落!城头守军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掠过,却毫发无伤!
“好!!”城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!士气大振!
南越军阵中,帅帐前。
阮雄脸色阴沉:“废物!玄冥!你的手段,就这点能耐?!”
玄冥隐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沙哑:“王爷息怒…此乃试探。好戏…还在后头。”他枯瘦的手指在袖中轻轻一弹,一枚黑色的虫卵无声碎裂。
试探性的攻击被轻易化解,显然激怒了阮雄。
“传令!攻城锤!云梯!投石机!给本王上!碾碎他们!!”阮雄拔出佩刀,怒吼声响彻三军!
“轰隆!轰隆!轰隆!”
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!这一次,不再是步兵方阵,而是真正的攻城巨兽!
数十架巨大的攻城锤,被包裹着厚厚生牛皮的巨大原木,在数百名壮汉的推动下,如同移动的山峦,缓缓驶向城门!锤头包裹着沉重的铁皮,散发着毁灭的气息!
数十架高耸的云梯车,如同钢铁巨兽,在轮子的滚动下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朝着城墙逼近!梯顶的钩爪闪烁着寒光!
更远处,数十架投石机的绞盘被奋力转动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!巨大的石弹被装入皮兜,瞄准了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