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透着不正常的青黑色。她看到了赵炳坤手中那半块带着金漆残痕的腰牌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水里……老疤说,‘金雕’……在水里……”阿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彻骨的寒意,她的目光与赵炳坤惊骇的眼神在空中交汇。
府库水下密室……镇北军腰牌……金漆羽片印记……
老疤昏迷前的呓语:“在……水里……”
所有的线索,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绕在一起,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——“百鸟巢”那名为“金雕”的恐怖存在,其身份,或者其启动计划的关键节点,竟然深藏在贺州府库被炸毁的水道之下?!
穆之的生死一线,阿月身中未知混合毒素,而“百鸟巢”最致命的“金雕”,已在这片混乱的水域之下,悄然显露其狰狞的一鳞半爪!真正的深渊,才刚刚揭开帷幕。赵炳坤看着阿月脸上那抹不祥的青黑,又看向手中那半块如同诅咒般的腰牌,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,从脚底直冲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