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脸的事情，还是一件失礼的行为，甚至会成为对方一言不合动手的借口——你不认识我？没关系，马上就认识了——然后扑杀过来，这种情况十分常见。

    所以无论是王朝、世家大族，又或是自诩名门大派，都会或独立调查或交换情况，共享自己弟子信息，记录天下能人异士。

    越是强大的组织，会做的收录工作就越细，这其实就是大多数小说里神神秘秘、语焉不详的，所谓的“情报工作”。

    那些没有什么正面描写的“门派暗组”，实际上大多时，他们要做的工作，是直接行走在阳光下，递上拜帖，然后等待对方把最新师承谱系共享出来。

    项天孝他们在了解后，才意识到，情报、暗杀、间谍这些行当，都被外行人给神秘化了，其中的从业者更是被世人脑补成妖魔鬼怪，无所不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