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一阵苦笑。

    果然，宁要人恨，莫要人怜！

    就因为小摊贩太过像曾经的自己，就生出怜悯之心，导致陷入如今这种境地！

    虽然本来就有猜测，想借此引出其它躲起来的魔，没想到还是失手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楚牧本来面无表情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！

    因为他感觉到，稻草人不仅复刻了原核的能力，还把体内极致的痛楚也给一同拷贝了过去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，痛苦却不像其它能力一样，会变成两份一边拥有一份。

    而是直接就进行了转移，感受着身体刮骨般的疼痛逐渐变得轻松，古怪的表情又变成了茫然，像是压根儿没想到还有这种神操作。

    煞猩红的竖瞳紧盯着面前的青年，见他神色接连变化，心底顿时涌起一阵得意。

    在其看来，楚牧这副模样，定是被环环相扣的精妙计谋给震慑住了。

    它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，喉间诡异蠕动，竟发出与楚牧分毫不差的声音，一字一句满是讥讽：“没想到吧？平日里，你总骂我蠢，三番五次数落我学你学得不像。”

    它猛地向前逼近，血红色长剑抵了过去，“现在，你再看看，像不像？”

    “别忘了，老子才是货真价实的魔！你平日那些哄骗的鬼话，真以为我会信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对我有用，什么能用来布局……全是狗屁！”

    煞迈着沉重步伐，绕着楚牧踱步，如同打量猎物一般：“依我看，你就是人性未泯，恶得不够纯粹。”

    “我从你不愿意杀外面那三个地方的人就能看出来。”